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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no.甲
她取出自己的围裙系上,站到工作臺旁。
今天做什么好呢?她望着手中的瓢虫纽扣,自然而然的抽了一条棉花边,将纽扣钉起来,又用粉色的碎布剪了几瓣紫阳花片,用铜质的小花座扎起来。
扎布花是个细致活,她微瞇起眼,用镊子细细操作。
过了不知多久,她对着灯光提起刚做好的项链,长长的舒了口气。
“很棒的作品。”不远处有人轻轻鼓掌。
“藤田老师。”她扭头对他笑了笑,又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啊……您早就要下课了吧,真对不起,耽误了您的时间。”
“看到这样精彩作品的制作过程,是我的荣幸。”他微笑,“你在这方面很有天分……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建议呢?”
“专职从事布艺工作?”萧琪想起几个月前他的建议,还是摇头笑了笑,“抱歉,目前我还做不到。”
她是很想开个属于自己的布艺小店没错,可她既没有个有钱的老爸,将来也不太可能有个有钱的老公,只能靠自己慢慢攒到钱再说。
“那真可惜。”藤田看起来有些失望,转而又问,“那么,要不要先来给我做助手?你知道现在参加的学生比原来多一些……我需要一个助教。”
见她有些犹豫,又补充说,“作为助教,教室裏的工具可以随时来用,至于薪资……可以商量。”
可以随便用教室,还有薪水?
听到这两个条件,她双眼放光。
“不必急着答覆我。”藤田笑了,“兼职一段时间试试看也可以。”
做了一串漂亮的项链,又意外的得到一份兼职工作,她的心情变好了,回去的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她并没有回家,而是转了一班公车回到自己和朋友合租的小公寓。
她的终身大事被提上日程后不久,她就找借口卷铺盖逃离了家。
不必每天听老妈碎碎念,被动接受“你嫁不出去了”的心理暗示,多花点钱也是值得的。
况且,她还有个很有趣的室友。
一进门,就看到某个穿着蕾丝睡裙的女人翘着腿,昂着头以奇怪的姿势躺在沙发上。脸上涂得亮晶晶如果冻似的。
“你回来了啊。”这衣衫不整的女人蠕动着嘴唇说。
她叫杜露露,是个摄影记者,她的室友兼死党。
“这次的相亲先生如何?嗯……怎么称呼?”杜露露接着问,“七彩色、还有a到z的代号已经用完了,下面用什么好呢?百家姓如何?不然千家诗?”
“你是在诅咒我吗?”萧琪哭笑不得。她可不想相亲上百次。
每次相亲回来,她总是会向露露吐槽一番,到后来连露露都习惯了,她不说倒让对方心挂挂。
“总是要有个代号嘛,不然我会搞混。”杜露露转过头,一本正经状。
“那就叫小甲吧。”
“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用天干地支做代号也不错。”露露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可她还没开口又马上制止她,“慢着,等我先去洗掉面膜,我怕笑到长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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