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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行了七八日,他们的路程还走不到一半。
这两日的天气看起来是越来越不好。
行到这一日,还没到中午,天就阴沈了下来,风越来越大,看着这个天色,怕是大风雪要来了。大风逼得马寸步难行,这会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是他们找不到地方躲避风雪,很可能这一场大雪一来,他们这一行人很可能会连人带马,让大雪给活埋在这路上,冻死那是肯定的。
这也是为什么很少会有人会选在冬天远行,就是怕在路上遇到这种暴风雪来的恶劣天气。
而现在很不幸,就让他们这一行人遇上了。
“快,快一点。我记得来的路上,前面就有一家客栈,我们到那裏去……”张管事着急的让车夫快些赶路,只是拉扯的马匹任由车夫怎么抽打,马都不肯向前,在原地打转。
这个时候大家也没有办法,赶车的车夫和马车上的人都只能下了马车,有人在后面推,车夫在前面拽着马,拉着马前行。
只有乔颐是还留在马车裏面,一来他的身体不好,下去怕是走不了几步就倒了;二来他要是下去吹外面的风,能不能活过今晚都不好说。这个时候他不要病倒,才是不给众人添麻烦,所以这会儿只有他还坐在马车裏面,任由马匹和人拉着走了。
赶在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后,他们到了张管事说的那家客栈。
这是一家路边的野店,专门供给过路的商人旅客们路上打尖的地方。
张管事让跟着的小厮去拍门,店裏的小二过来给他们开了门进去。店裏的掌柜见到他们进来,笑着问道,“几位客官裏面请,你们这是要住店还是?”
这个天气来,肯定是要住店的,难道这会儿还走吗?肯定是不会走的啊!
张管事说道,“我们要住店,你们这裏还有没有房间?我们要三间房。”
“客官们真的不好意思。今日客人多,店裏的房间都快要住满了,只有两间空房,几位客人要不挤挤、先住下?”掌柜不好意思的说道。
原来是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人比他们早一步到了,客栈的空房都已经快要住满了,所以这个时候就只有两间空房。
他们这裏有七个人,一路上都是乔颐主仆三人一个房间,其余的四个人,分成两人一个房间住。
但是这个时候没有得选择,他们就只能将就着住了。
“两间就两间吧。”张管事皱着眉头说道。
一走进来这家客栈,乔颐就感觉到一股很大的不对劲。首先是接待他们的这个店小二是个有问题的,这个店小二装的再像,都不是真正的店小二,从店小二走路的姿势和脚步,他可以肯定这个店小二是个会武功的人。
在拨弄算盘的掌柜手上的虎口处有着厚厚的茧子,一看就是常年握刀的人。
还有坐在大堂这裏的一副行商的商人打扮的男人们,当见到他们进来的时候,乔颐註意到背对着他的那个男人的姿势,是微微的侧着身子坐的,这种人的防备心强,说明他时刻都防备着有人从后面偷袭他。听到有人来了,那个男人只是微微的侧过点身,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他们,并未完全的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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