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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
刘启坤对着陈财的腿上又是一枪。
陈财的大腿血流不止,直接疼的昏死了过去。陈德水爱子心切一下子跪在了刘启坤的面前,一个劲的磕头,“刘公子,求你放过我儿吧。有什么话您和我说,我一定什么都干,求求刘公子,放过我儿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放过他?好啊。把小满和赵儒生给交出来。”
刘启坤两眼腥红的看着陈德水,看着跪了一地的陈家上上下下的人。
“小满?赵儒生?”陈德水重覆着,“我,我不知道啊?小满那个小贱人我不知道。赵先生,赵先生不是在学堂吗?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啊?”
陈德水觉得自己冤枉极了。
心里忍不住想把小满这个小贱人给千刀万剐了,刘公子看上他,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也是陈家给他的这个福气。他到倒好,不知道对陈家感恩戴德,还给陈家招来了这么大的祸事。
“刘公子,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求求刘公子放过我们吧。”
陈德水哭的情真意切。
刘启坤看陈德水的样子也不像是包庇小满,而且就陈德水一家贪生怕死的样子,也不可能因为小满得罪了刘启坤。
刘启坤将枪对准了陈德水的脑袋,说:“你们谁见过小满?谁见过赵儒生?”
陈德水吓得当场湿了裤子,连连磕头求饶,“我们真没见过,真的没见过。”陈德水顿了顿,“哑巴,哑巴一定见过。”
哑巴?小满的哑巴爹?
对没错,“去把哑巴给叫过来。”刘启坤放下对着陈德水脑袋的枪。
哑巴被人带过来,和陈家的人跪在一起,低着头,不去看任何人。
“小满呢?”
刘启坤的声音让人寒而生畏,就好像,一个回答不慎就能丢了性命。
哑巴摇头。
陈德水看见哑巴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将哑巴推到在地,恶狠狠的说:“你个死哑巴,赶紧说,你那贱儿子呢?”
哑巴又重新跪直了身体,依旧低着头,不去看任何人。
随之一声枪响,陈家上上下下都吓得半死,只见哑巴倒在地上,一手捂着胳膊,表情痛苦的“呜呜呜”的呻吟着。
“小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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