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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豆腐的感觉。
玄青用完餐,起身离开。
盯着玄青越来越远的背影,钟管家终于忍不住了,他眉头紧锁,一脸忧思的开口:“玄小姐,我们家少爷他一大早就出去了……”话说了一半,钟管家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玄青挑了挑眉,她神色淡然的说:“他的事情,你没有跟我报备的必要。”她又不是他的谁,不需要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掌控在手里。
说罢,玄青抬起脚步,继续离开。
眼看着玄青的身影即将消失在自己眼前,可钟管家几番整理了肚子里面憋了半天的话,可最后还是没说出口。他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玄青彻底的离开自己的视线,而他自己,则是在原地嘆息。
少爷,希望等会玄小姐不要生气才是。
钟管家一脸忧心忡忡的望着早已没了人影的空地,他默默地在心底祈祷着。
东方医院,康覆楼一层。
来来往往的病人家属穿梭在一楼,手里不是拿着食盒就是拿着药物等,可没走两步,他们的目光纷纷被一幕给吸引了。
正厅角落,一男人蹲在地上,手里还捧着一张照片,他全副心神都集中在那张照片上,周围的唏嘘声和议论声完全无法吸引到他的目光和註意力。
男人十分专註的盯着手中的照片,食指的指尖轻轻的抚着女人的唇,眼底的柔情几乎就要腻出来了。
这一幕,顿时令不少驻足的女性同胞们双眼冒起了红星星。
可在听清楚周围其他人议论声之后,女性同胞们脸上写满了可惜,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人长得这么帅,气质看起来也挺好的,可怎么都想不到居然是个神经病啊。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哎,这人长得有点面熟,看这气质也不像是普通人,怎么就是个神经病啊……”
“你怎么知道他是神经病来着?”花痴的女性同胞们问。
驻足的人回道:“我老婆父亲的大哥的侄女婿就在这家医院,他也穿这身衣服,他在的是神经科啊,你说我能不知道么我。”
“你老婆父亲的大哥的侄女婿?”花痴的女性同胞们歪了歪头,倏然她们望向这人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蹲墻角某人的衣服。
一模一样!
“先生,你老婆父亲的大哥有几个侄女?”
驻足的人神秘兮兮的笑了笑,他伸出一根指头,“就一个。”
“该不会……那个侄女就是……”花痴同胞们颤巍巍的指着他。
驻足的人得意洋洋的拍了拍胸口,“没错,那个侄女就是我老婆!”
花痴同胞们瞪大了眼,她们还来不及有所反应,一名身着白色大褂的医生就紧蹙着眉头过来了,“你怎么又出来了?跟你说了多少次,你现在需要好好地静养,等精神状态好一点了,你就能够出院见你老婆了。”
“医生,那他怎么能够在外面?”驻足的人不满的指着蹲墻角的某男。
医生顺着他的手指,有些不耐烦的看向蹲墻角的某人,同时,蹲墻角的某男也抬头,望向医生,眼神深邃而幽远。
明明蹲墻角某男的眼神像是一潭死水,很是平静。
可那医生,脸色瞬间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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