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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舍简陋,慢待将军了。”
小男孩捧着只旧茶壶进来稚声稚气的道:“将军大人请喝茶。”
齐俊自己在桌边坐下,笑道:“将军、先生的叫着真麻烦,还不知道你的名讳……”
男人看看他,抱拳道:“在下白昭淮。”
男孩眨眨眼睛学着白昭淮的样子也抱拳行礼道:“在下白礼谦,是爹爹的孩儿……”
齐俊被白礼谦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好,那在下也来报个名讳,齐俊,你叫我齐叔叔好不好?”
白礼谦显然并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可以,便回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看见白昭淮点头允许了,才又笑着道:“齐叔叔。”
忍了这一会儿,白昭淮终究是撑不住的转过身又咳了起来。
白礼谦立即跑到白昭淮身边踮着脚帮他拍背,见他好点才又跑出去。
齐俊皱皱眉问道:“是那日淋雨着了凉吧。”
白昭淮咳了一阵才好过些:“嗯。”
而后想起齐俊说的字,从窗边的书桌上拿过一卷字来:“早该给将军送去府上的。”
齐俊接过来,展开便见纸上飞扬的写着一阕词,笔锋之间颇具古风,词语里全是壮阔的豪情,这番心意明明就是为他而作。
齐俊哈哈笑道:“白白浪费了你一番好意,在下这点墨水真真是羞得慌。”
白昭淮拉了拉衣服微笑道:“摆弄文字本来就该是我这样百无一用的书生,将军是要点将杀敌的,功夫了得、谋略了得才是真的,何需要舞文弄墨。”
白礼谦从门外进来,手上捧着刚倒出来的汤药:“爹爹该吃药了。”
白昭淮连忙接过碗,伸手揉着白礼谦的头顶,笑容里全是疼爱:“谦儿乖,自己去背书吧。”
等白礼谦出去,白昭淮才回头问齐俊:“将军怎么会找到这里?”
齐俊笑笑却并没回答,他总不能说他只凭个小倌的字条就来了吧。
低头看见桌上那碗颜色浅淡的药汤皱眉道:“这药这么淡?怎能好得起来?”
那药汁的确已经淡得几乎和水一样了,白昭淮自然知道那药根本不顶用,只是他却并不想伤谦儿的心。
小孩子并不懂得那些辛酸的穷苦,没钱买药便反覆将那一副药多煮一会儿,天真的以为那也一样会有作用。
但这他们父子两人相依为命的艰难并不必展示给外人看,白昭淮只淡淡道:“小孩子天真而已。”
抬头看向齐俊的眼里,覆杂的神情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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