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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水浅,根本不会淹到人。但是赵越尧今天穿的是新衣服,腰封比较松,被桑易这么一扯,露出了一点胸口和锁骨。
赵越尧在水中后退了两步,没有稳住身体,坐在了河中,连头上的束发的玉冠也落在了河中。
少年愤怒的面色泛红,下巴慢慢的滴落河水。墨发散在肩上,发梢微微湿润,唇色如同淡粉色蔷薇一般。这副场景,配上他毫无瑕疵的五官,宛如山中的妖魅一般,摄人心魄。
有人被这种富有冲击力的美一下子击中了,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赵越尧只觉得桑竹是故意的,他站起来上前两步,将桑竹扯下了河中。桑竹心中有点愧疚,没有用力,被河水浇了个透心凉。
“住手,赵越尧,我不是有心的。”
赵越尧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但他却在乎自己的脸面:“不是有心,那就是故意的。你输给我,心中不服。”
说完,赵越尧根本不听桑易的解释,就直接挥拳打了上去。在经过王府武师的指点后,赵越尧倒是学会了几招,不再全是花架子。
桑易最开始只是防守,后来被赵越尧没轻没重的打疼之后,也被挑起了火气,就还手了。
赵泗刚巧去给赵越尧那个挑剔的家伙找吃的去了,没人上前阻止。
桑易扣住赵越尧的手臂,用腿在他的腿弯一按,就将赵越尧整个人按进了河水之中。赵越尧伸出右手用力扯住了桑易的头发,桑易吃痛,被扯进了河水之中。
褚念收到消息,眉头紧蹙,薄唇抿成一线,心中暗骂赵越尧。匆匆赶来,衣角翻飞,就看见在水中打的难舍难分的两人。
没有人敢下水去阻止他们,褚念亲自下去,右手一点,将压在赵越尧身上的桑易扯开。
赵越尧躺在水中,墨发散开。嘴角微微流血,染在唇上,就像一团火焰一般。右眼有些泛红,看起来被打的不轻。看见褚念,恼恨他虚伪,恶向胆边生,一记横扫,将褚念一起拉近了水中。
“六殿下!”
“殿下!”
“天啊!”
褚念一时不察,被赵越尧拉进了水中,浑身湿透。
他阴沈着脸,看着赵越尧,浑身散发出深渊般恐怖的气息。多少年,他没遇到过这样不知死活的蠢货了。
赵越尧心中一凉,眼眶便红了:“六哥,你总算来了。我被欺负的好惨。”
褚念嗓音凉凉,右手摸上了赵越尧的脖颈:“怎么,不是你在仗势欺人吗?连我都敢打,你胆子不小啊。”
赵越尧狡辩道:“才不是,我只是将六哥看成那该死的桑易了。你看,他下手好狠,我的脸都被打破了。”
少年委屈巴巴仰起头,将脸蛋凑到褚念面前,褚念便看见了清澈的双眸,长而卷翘,根根分明的睫毛,还有被打的微肿泛红的眼尾。
在赵越尧美颜暴击下,褚念心中那些阴郁的情绪不知怎的,顿时就如同雨歇云散般消失了。
褚念看着浑身湿透的两人,嘆口气:“不过是小孩子玩闹,各位不必放在心上。来人,带桑小公子去换身干凈的衣服。”
赵越尧听见了,也要离开,被褚念一把捏住细白的手腕:“你跟我走,省的你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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