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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发过很多次,每次都迷迷糊糊的,在她失去知觉前,她认为人生最后一次病发,因为长生而变得有意义。
陶米当时觉得,她是死了。
结果没多久后,意识又渐渐恢覆。
她昏昏沈沈地睡了很长的一觉,梦里有医生,有宁宁安安,有长生,有被困石牢时看见的阳光,甚至耳鼓发鸣的雨声,她在雨中拉下蒙面男人的白巾……
可惜她没看清容貌便醒过来了。
长年疼痛的心臟此刻无比舒适,除了躺得太久四肢麻木以外,浑身充沛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她以指尖摸索四周,隐约推断被困在一个长形,空间不大的木箱里,她没法坐起来,只能用脚去踹,用手向旁边击打,它太严实了,令到外间的声音和光也透不进来。
像极了棺木。
是棺木。
陶米郁闷,她还没死,怎么就被葬了?
当下使尽气力不住推撞,她想打开它逃离。
送葬的狼族看呆了,有的还狼毛直竖,尾巴僵直指向了天空。
其中一只狼开口,他压低声音跟老大说:“……是、是陶姑娘。”
却被老大厉了一眼:“乱说,陶姑娘是个杯子都握不稳的病姑娘,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有狼说:“还活着,打开棺木看看。”
却有狼反对:“她的气力太大了,一旦打开棺木,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甚至瞎起哄的叫叫:“是丧尸!陶姑娘变成了丧尸!”
全场静默了。
好一会后,有狼拍拍强壮宽大的胸口,“不可能啦!”
狼族们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却并没有传进棺木。
陶米把耳朵贴近静听,棺木太厚了,外间什么声音都没有。
继续留在这里,不被吓死也闷死。
她握起拳头,运气,然后使出平生最猛力一击,棺木随之剧烈震荡,咚咚咚咚……几口钉子从木盖上飞脱,围观的狼人们目瞪口呆。
也包括了陶米。
这下力劲完全在她想像以外,她揉了揉拳头,怎么会这样?不过她没时间思考这股力量的源头是什么,她连环击打,叮叮当当,把十来口钉子松开了。
棺木的缝隙透进发丝般的光线,陶米眼睛在漆黑里眨了眨,接触到光了,她兴高采烈地抬腿再接再厉。
棺木猛烈的摇动着,挪开了好几大步。
狼老大看情势不对,于是发施号令:“压着它!压着它!”群狼蜂拥而上,透进棺木的那缝光瞬间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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