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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秋抖了抖,“我怎么听你说乖,这么奇怪呢?你好意思,我都不好意思了”。
“乖清秋”,林予安笑瞇瞇的说道,
秦清秋抖落一地鸡皮疙瘩,“救命啊,林予安!你太肉麻了!”,说完就往卧室跑。
林予安笑着去追她,两人闹作一团。
第二天秦清秋跟着林予安去搬家。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了”,林予安说道,以前的家秦清秋都没去过,这次租的地方也不安全,不想要她去。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秦清秋说道,“再说,还有搬家公司呢?”。
林予安忍俊不禁,“我一个人的东西,两个箱子就装完了,要什么搬家公司?”。
“那正好,我俩一人拿一个,走吧”,秦清秋开车送她过去。
破旧的城中村,地上臟臟的,到处摆着炒面、炒饭的摊儿,往里面走,都是些小年轻,穿着短袖短裤和拖鞋,提着菜和水果。
秦清秋的白色宾利格外显眼的停在外面,惹来不少人看。
林予安拉着她往里面走,“让你别来”。
一个薄的仿佛一脚都能踹开的门,看的秦清秋眉头直皱,一室一厅,收拾的倒挺干凈的,只是半个月没住,堆着灰。
秦清秋打量着她的小屋子,“让让”,林予安错身走过,两个人都显得有点拥挤了。
秦清秋走到架子上,摆放着的一只白海豚,用玻璃罩起来了,“傻瓜”。
从南非回来的箱子就不打开了,林予安把剩下的东西打包放到另一个大箱子,其他就没什么东西了,锅碗瓢盆都是房东的。
看到她磨磨蹭蹭的收拾衣架什么的,秦清秋眼皮跳了跳,“我家有的,都别拿了”。
“喔”,林予安应了声,一把抓过白海豚,“那带上这个就行了”。
她没敢看秦清秋,偷偷的往包里塞,秦清秋拧了把她的耳朵,才算是解了气。
“提前半个月退租,要损失一个月租金呢?”,看林予安还在嘀咕着,秦清秋笑了笑,“那我搬过来跟你一起住啊”。
“那不行,你怎么能住这里呢?赶紧走”,林予安拉着箱子就往外走。
两人跑了两趟,把箱子扛下楼,累的直喘气,又把箱子抬到后备箱,这才回到秦清秋的家。
晚上两人在床上腻歪的时候,林予安摸着她的眉毛,“清秋,你答应我了,要对我坦诚的”。
“家里和罗烟烟的事?”,秦清秋立刻皱起好看的眉来,一脸苦恼。
“你家里的事...”,林予安不想瞒她,“罗烟烟跟我说了一些”,她有点心疼的抱住秦清秋,“我很遗憾”。
秦清秋僵了一下,神情不虞,“罗烟烟说的?!那个大嘴巴”。
林予安点了点头,“我想知道,罗烟烟跟你的关系...你答应了不瞒我”。
秦清秋脸上犹豫,翻过身,沈默不语。
“你答应了我的”,林予安急了,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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