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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司机带着林予安去取行李。
昨晚太晚了,林予安又饿又累,冷着脸,不太高兴,所以司机没敢跟她说话。
早上看林予安心情不错,黑人司机就跟她聊了起来。
不说话则以,一说话司机的嘴可真贫,逗的林予安直乐。
他还调侃说这边的男人都是shark,
而林予安这样的女孩子是goldenfish,惹得林予安失笑的摇着头。
一大早到机场,发现行李到了,孤零零的放在角落里,
应该是昨晚约堡到开普敦最后一趟航班到的。
司机带着林予安在机场用护照买了电话卡,顺便带她去kfc吃早餐。
司机表示无奈,笑称,他每次带中国人出去玩,他们都会吃kfc。
“中国人一定很爱kfc啊”,黑人司机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那是因为没有中餐啊”,林予安失笑,没人想尝试本地餐吧。
司机开车带她去超市把生活用品都买好。
“misslin”,黑人司机交代道,
“有任何需要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开车带你去,不要独自一人出门”。
“不安全,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黑人司机反覆交代。
林予安看了看外面,的确很少有女生独自在外行走。
回到宿舍,白天才能好好打量这栋house。
四周的围墻足有两米高,上面架着电网,不时会发出啪啪的声音,闪着幽蓝的光芒。
在南非几乎家家户户都是2米的高墻,
有的人家墻上是插着破碎的玻璃片,
有的墻上架着电网,估计起震慑作用,没有听到滋滋的电流声。
只有公司的这栋房子能听到是真正开了电网的。
门前种着一棵棕榈树,推开大铁门,角落里长着一棵茂盛的桑葚树,占了不少地儿。
听司机说,当时行政想砍掉这棵树,搭一个露天餐厅,但是房东不同意。
左边是车库,右边是保安的休息室,两个高大的黑人保安挂着枪在聊天。
立在中间的是一栋三层的楼。
白色墻红色顶,装着厚重的铁门,跟保安室隔开,晚上会上锁。
一楼左边是厨房,右边是饭厅,
放着两个大冰柜,里面都是采购的食材,
角落里堆着几箱纯凈水,在非洲都是不烧自来水喝的,
定期司机会从超市把成箱的纯凈水运过来。
毕竟不放心凈水处理,林予安曾经听说,
印度的恒河里,飘着垃圾、牛粪、甚至还有牛腐烂的身体,
那个水想想就觉得实在太臟了。
相比起来,南非只是淡水资源紧缺,被污染的倒比较少。
二楼有3个房间,除了最里面的稍微大一点,
其他两个房间放下1.5米的床和柜子,就没什么空间了。
三楼把最里面的2个房间打通了,
外面有个带弧形的阳臺,放了小桌子和椅子,
楼后是一个泳池,旁边种着花草。
林予安就住在最大的房间里,反正这栋楼也没人住。
现在南非的情况跟一年前没法比,
那时人还是挺多的,直到出了事后,人都撤回了国内。
周一,林予安跟本地员工和行政碰了头。
本地员工jack是个南非白人大叔,身高1米9,胖乎乎,大肚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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