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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完全升了起来,明媚的光线照的后院一片生机盎然,云箩蹑手蹑脚地往篱笆栅栏边靠近,却遍寻不见南璃的身影。
于是她只能开口唤:“南璃,南璃。”
无人应声,云箩停下来思索着,难道养好病搬走了?可是搬到哪儿去了呢?
正打算找个人问问时忽听从树梢传来一个声音:“我在这里。”
云箩抬头望去,只见树桠中间躺着一个身穿金衣的男孩,她走过去问:“南璃,你搬到树上去住了?”
南璃看也未看她:“我在晒太阳呢。”
“那快下来吃饭吧,我给你带了好喝的甜汤哦。”
南璃闻言睁开了眼睛:“你给我送上来。”
啊?云箩望着那高高的树叉面露难色:“太高了姐姐上不去啊,你下来吧。”
话音才落身体忽然往上飘了起来,接着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已经安全坐到了南璃对面。
云箩动也不敢动,兢兢战战地望了一眼底下,越看越觉腿软,索性腰板挺的直直的看着南璃,笑话,她可不能在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面前表现出怯意,姑且不论这个孩子的实际身份与背景如何。
南璃一口一口舀着汤喝,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金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似镀了层光,云箩仍是对坐在这么高的地方不能释然,于是清了清嗓子道:“阿璃,姐姐还有活儿没干完呢,你先把我放下去好不好?”
南璃直截了当地拒绝:“不好。”
云箩吃了个瘪,脸色垮了下来,这孩子怎么跟其主人一样难缠?她郁闷地转过头,竟发现从这个角度刚好好可以看到殷冥卧房的后窗,此刻他正站在窗外那一方露臺上,即使隔的有些距离,依然挡不住那一股丰神俊逸之态。
云箩可不想被他发现,慢慢地往后挪了挪,同时将脸挡在一丛树叶之后,然后道:“阿璃啊,你快点把姐姐送下去吧,要是被殿下看见我就死定了。”
良久无人应声,云箩回头一瞧,只见身旁空空如也,哪还有南璃的身影?
她不免着急起来,又不敢喊的太大声,只能压着声音往树底下叫:“阿璃,你快出来,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啊?”
很明显阿璃小朋友是故意捉弄云箩姑娘,这会子早跑到房顶上晒太阳去了,云箩急的无可奈何,可实在不敢扯起嗓子大喊大叫,只好豁出去了准备抱着树干滑下来,值得庆幸的一点是阿璃喝完甜汤以后顺便把碗带了下去,不然此刻还真是不好办。
云箩瞅瞅四周,相中了一根比她手臂还粗的树枝,在动身之前她得寻找一个能抓的住的东西站稳身体,以免一个不小心摔落下去。
她小心翼翼扶着树枝站起身,准备按照想象中的那样蹲下身抱着树干,谁知就在这时候感觉抓着树枝的手背痒痒的,低头一瞧,只见一只青色的毛毛虫一扭一扭地蠕动着软软的身体从她的手背爬过。
云箩大脑一片空白,瞪的眼珠子都不会动了。
“啊!!!”
片刻后随着这惊天动地的一声惨叫,云箩姑娘带着无尽的遗憾和愤恨与她视之为依靠的树枝分散,同时完美地诠释了何为从高空意外坠落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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