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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牛车,一路上?????的速度就更快了,只花了两刻钟就进了城。
何田把包裹放在竹筐裏,左边肩上挑着担,右手扶着陈大娘,站在外面拍打院门:“开门,我回来了!”
杨月英正好在院子裏晒太阳,听见门响和何田的声音,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一边骂一边走过去开门:“还说会回来吃午饭,结果人影子都不见,害我白白等那么久……”
门拉开,只见外面除了自己的男人,婆婆也来了。
杨月英剩下的话堵在嗓子眼裏,赶紧冲婆婆笑了笑:“娘,你来了,快进来。”
何田知道杨月英在气什么,无非是自己说话不算话,害她都没办法跟情郎私会。
陈大娘把儿媳妇抱怨的话全听在耳朵裏,当下就很不高兴。
儿子整日在外挑着担子卖饼,走街串巷,风吹日晒,是个辛苦活。儿媳妇在家操持家务,给男人做饭本就是应该的,怎么能因此抱怨呢?
陈大娘实在笑不出来,只是略点了点头。
杨月英见状并不害怕,反正婆婆也呆不了多久,暂且忍她。
原身租住的这处院子并不大,没有多余的客房,以前陈大娘来城裏就只能跟孙女挤一个屋。
何青青笑盈盈地上前:“奶。”
“嗯,青青又长高了。”陈大娘含笑着看着她。
这时,何承安从屋子裏跑了出来,也不打招呼,径直去缠何田:“爹,你给我买的泥人呢?”
“没有,没买。”何田把他拔到一边,神情冷淡。
以前原身最疼的就是这个儿子,几乎是有求必应。何承安还从未受过这种冷遇,当即就不干了,躺在地上打滚:“说话不算话,你是个坏人!我要泥人,我要泥人!”
这下子,不仅杨月英心疼,就连陈大娘都看不下去,连声哄道:“外婆给你买。”一边弯腰想去把孙子抱起来。
何田拦住了,然后扶着陈大娘往青青的屋子走:“娘别管,你病着呢,先回屋歇着。”
“不能让他在地上打滚,地上凉。还有嗓子,千万别喊哑了。”陈大娘频频回头。
何田强硬地把陈大娘扶回屋,青青很懂事,跟进来帮着把被子展开。
“青青真乖。”何田夸了她一句,然后对陈大娘说,“坐了一路牛车,娘这会儿肯定累了,先歇着,一会儿饭好了我再来叫你。”
牛车上很晃悠,陈大娘确实有些头晕。在床上躺好后,她还放心不下孙子:“承安还是个孩子,你要慢慢教,不能一味的不管不理。”
“我心裏有数。”何田随口应下,叫青青在这裏陪着外婆,然后拿着药包转身出去。
院子裏,杨月英正在哄儿子。一看到何田出来,她立马黑了脸,何承安的哭声也突然加大了。
何承安非常委屈。以前爹最疼他了,最见不得他哭。没想到今天他都哭成了这样,爹却扶着外婆走了,都不理他!
何田不像原身,才没耐心哄这对母子。他扬起手裏的药包,大声道:“月英,娘有些不舒服,我特意接她过来养病。这是大夫开的药,你赶紧去熬出来。”
杨月英本来想指责他的,一听这话顿时就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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