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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最近发现一件事情,森峤喜欢上了大清早趁着自己没睡醒时动手动脚(动尾)。
进入冬天,天亮得晚了,风在车后座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旁边的座椅塌陷了一下,森峤下车了,没过多久他又回来了,带着一阵凉意,大概洗漱完准备去开车了,却先凑到风的脸旁亲了亲。
风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睫毛颤了颤就继续睡了,结果这奥斯克鲁亲起来没个完,从嘴亲到脸颊,又从脸颊亲到耳朵,从耳朵亲到额头,转一圈再下来。
搁这儿画饼呢?
风眼也没睁,抬手就“啪”地一下打在森峤鼻子上,这巴掌软弱无力,反而带着黏糊糊的撒娇感,森峤便抓了她的手腕又亲了下去。
风捂住嘴,抬腿踹对方:“没洗漱。”
森峤嗓音低沈沙哑:“我洗漱了。”
风想睡,又被折腾来去,怒从心头起,抠着森峤的鳞片用劲儿:“我要睡觉!”
森峤“嘶”地倒抽一口气,不满:“一点都不配合。”
“干嘛要配合你,我要睡觉……”
“再亲一下就原谅你。”
风:“……”你打扰我还要我来求原谅?胆儿肥了是吧?
风抬腿连踹,被子都掀飞了:“滚滚滚!”
森峤挑眉,整个人都挤到了风的身边,后座空间不大,奥斯克鲁整个人缩在里头,将风连带被子一起抱到了身上,压在了车窗下头。
风终于睁开眼睛了,没睡醒的模样蔫耷耷的,头发凌乱,眼眶带着微微的红。
森峤看得欢喜,亲她的眼角,将一点生理性的眼泪吻掉。风扯他的脸,手被抓下来放在对方嘴边细细舔吻,连指缝也不放过。
风无语道:“想吃我就明说。”
“是想吃你。”森峤同她耳鬓厮磨,手指从衣摆下探了进去,熟练的挑动,尾巴也跟着缠了上来,“你知道是哪种‘吃’。”
有些凉又硬的鳞片磨蹭过肌肤,划出道道红痕,风无奈地抱住森峤脖子,整个人都缩进对方怀里:“你好烦……”
森峤便当这是默认,将风微微抬起,扯下了裤子。
风想继续睡,但显然是不可能的。
结束后她气喘吁吁,手脚微微发抖,被温存的磨蹭弄得舒服惬意,就是座椅黏糊糊的了。
“一会儿你打扫。”她道。
森峤嗯了声,亲吻爱侣的头发,抱着她小声说话。
等天彻底亮了,森峤收拾好座椅,风穿着厚厚的外套站在外头洗漱,腿还光着,上身却裹得厚实,像只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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