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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郁在千结公寓楼下坐了一夜,这一夜他脑子里过了很多,最终只做了两件事。
一是给严钥打了电话,严钥不久前回来过一趟又出去了,他让他回来。
严钥在电话里觉得世界可能要毁灭了,但一听他说看见了要找的人立马就晓得了,不是世界要毁灭,是有的人要毁灭了。
另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了岑匆。
岑匆看到来电的时候一点也不意外,他已经到家了,脱了衣服准备去洗澡。
他接起电话的姿态很贱,在手机这端张牙舞爪,声音却还挺稳的。
“餵?”
岑郁的声音如刀似剑,冷厉含煞:“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岑匆认真算了算,“也不是很久,一个多月吧。”
听那端沈默,岑匆问:“你是怎么认识我女朋友的?我女朋友并不认识你啊。”
岑郁每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手就攥紧一些,他忽然笑了一下,说道:“岑匆,离开她。”
“我要说不呢?”岑匆说。
岑郁道:“我没有给你选择,你只有一条路走。”
岑匆在这端磨了磨牙,他捏了自己的腮帮子一把,对着电话无声骂了很多臟话,然后才一本正经地回:“绝不。”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手机扔在一边,他扭着腰去浴室了。
岑郁没有再打,他瞇着眼睛收起了电话。这一晚对他来说真的是惊喜非常,他望着千结那扇窗沈思了很久。
一夜没睡,凌晨助手的电话进来了,今天他还有事要做,记好位置岑郁开车走了。
岑郁走了没一会儿,千结房间的灯亮起来,她今天起得很早。
今天是休息不用去上班,但千结和人有约了,所以她很早就爬起来收拾。
刚过七点,她背着包出门,坐着公车去了市里。
岑匆今天没课,他睡到下午才起,一看时间两点多了,点了份外卖就开始打游戏。
不多会儿,门被敲响,他起来开门。
他以为是外卖到了,一看到外面的人立刻就要关门。
然而外面的人比他速度更快,岑郁不光比他高,力气也大他很多。
看着堂而皇之进来的岑郁,岑匆顿时哭丧起脸,当着电话还好说,这一见面他气势就弱了。
岑郁没有心情参观他的猪窝,他找了个相对干凈的地方坐下,冷冷盯着岑匆。
“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聊一下了。”
岑匆给自己壮气,走到另一边把沙发上的衣服拨拉开,坐下后端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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