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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沈默地吃着蛋糕,岑郁的视线落在了桌上花瓶里插着的洋甘菊上,他眼神有片刻变化,随后又恢覆如常。
千结吃了一小块后抬头,发现岑郁的盘子已经空了,她楞了一下,问:“再来一块么?”
岑郁摇了摇头,他坐着不动,直端端看着她。
千结有点吃不下去了,她放下蛋糕,看着岑郁说:“岑匆应该都跟你说了吧?”
她发现自己有点没法称呼他,叫全名吧这是岑匆的哥哥不太好,那岑大哥?郁大哥?好奇怪啊……
岑郁微微挑眉,问:“你指什么?”
千结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想了想,她说:“岑匆应该叫你‘哥’吧?那我也叫你‘哥’可以么?”
岑郁看着她没说话,千结就直接叫道:“哥,是这样的,我其实不需要人照顾。你应该挺忙的,不用担心我。今天咱们见了,但我是有男朋友的人,所以以后我不会再请你进来坐了,希望你谅解。”
岑郁低了一下头又抬起来,他忽然笑了,跟千结说:“好,我明白你的意思。那么以后我不会过来找你,我基本晚上都在,有事你就找我。”
千结没想到他这么好沟通,立刻觉得这人不错,笑着点点头。
岑郁又说:“以防万一,怕你有事找不到我,我们交换联络方式吧。”
千结听了立刻就把手机给他,“好呀好呀。”
拿着千结的手机把号码存上又把微信加上,岑郁没多留,跟千结告别回去了。
等关上门,千结立刻打开电视躺在沙发上美滋滋地吃蛋糕。
而门后的岑郁却没动,他站了好一会儿,眼里的风暴才渐渐平息下去。
没多久,网吧打游戏的岑匆收到一条微信:把她的工作排班表给我。
岑匆一看到名字游戏都不打了,忙回:我上哪弄去?!
岑郁:那我不管,我要结果。
岑匆气得骂了好几声臟话,戴上耳机继续打游戏。
第二天千结依然不去上班,不过今天不是她和易清的约会,一大早她的门被嘭嘭敲响,一听动静就知道是岑匆。
她爬起来把头发扒拉顺,开门骂:“干嘛啊!不是说好了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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