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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孕妇,哪那么容易犯吐......”电话里,施文柏小声抱怨了句,然后气熏熏的问道,“你到哪里呢?”
田夕磊往外看了看,“再过一条街,就到高速入口了......”
“不许上去,在下面等我!”施文柏提高了音量,几乎以吼的方式命令道,“十分钟,就等我十分钟......”
真是让人不省心的角色,挂掉电话后,田夕磊开始拾掇起电脑!
“杨叔,麻烦您把我送到高速入口北面的公园,我在这里等个人。”
“等人?不是姓施的小子吧?”
“嗯,就是他!正好有些事需要当面问问他......”
身为无赖兼流氓的施文柏,他应该有无数种方式与打手们斡旋吧......
“不行!要等,我陪你一起等......那姓施的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不用啦!光天化日之下,他还能吃了我不成!再说了,我姐那边不正帮着筹办画展吗,事情一定很多,您还是尽快赶回去协助她吧。”
“你姐那边有尹冬野呢,能应付的过来。你就不一样了,一个人,脾气又好,没个人从旁帮衬,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您啊,就爱瞎操心!那位施先生看起来虽然不像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坏吧!就算真有什么小心思,也在昨晚使上了,才不会留到现在呢......”
田夕磊望着窗外,表情微微一变,也是,这么显而易见的道理他自己怎么就没即时参透呢,否则自己此刻应该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舒服的睡觉吧。
车里缓缓的停靠到路边,旁边便是那座门高院深的大公园,习惯早起的老人家三三两两的聚成团,一会儿踢腿一会儿甩胳膊,正慢悠悠的锻炼着身体。
田夕磊背上包,推开车门,缓缓走下,“扬叔,您就别担心我了,赶紧回上海吧!”
老杨思索了会,也觉得田夕磊刚才的话语有道理,一番交代后,便独自开往上海。那里,正有一堆琐事等着他赶回去处理......
望着车里远处,田夕磊推了推眼镜,老人般慢悠悠的走进了公园。
由于时差还没倒过来,昨晚又是一宿没睡,他感觉脚下无根,身体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能跟着那落叶飘落而去。
沿着小道,田夕磊熟门熟路的走到公园深处,在一处绿荫环绕之处坐下,闭目小憩。
这个位置,是儿时他跟姐姐的秘密基地。
姐姐在对面少年宫练习画画时,他会逃课躲在这里读居里夫人传;而轮到奥数课时,姐弟俩的位置就会发生互换,他在少年宫里认真的上课,姐姐躲在这里写生......
绿荫深处,一夜寒气蓄集,阳光暂时又照射不进,竟生的几分凉意,冻得田夕磊不有自由的抱紧了怀里的电脑包,以抵御凉气。
不知多久过去了,他感觉身体突然温暖起来,像是被人从外面裹上了一层毛毯。
“姐,你上完课了?”
虚实模糊间,田夕磊仿佛感觉自己回到了过去,回到了课程密布的童年时光。
那时,姐姐还没学跆拳道,他也没机会接触到计算机,姐弟俩互相依赖,关系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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