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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并没有如约放了赤凰和青栀,只是将他们关在绝灵阵内,也没有伤害他们相反还好吃好喝的供着,只是没了自由罢了。
对此邪崖也没说什么,与麒麟的相处可谓是掉到了冰点,相敬如冰也不过如此。
除了每日必要的采补外,邪崖根本不愿多看他一眼。
是夜,邪崖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窗外的夜空,抱着他的麒麟不安的收缩双臂,那力道使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转过脸去,正好将麒麟拧紧眉心,额头渗出冷汗,闭合的眼睛时不时的转动一下,想来是在做噩梦。
鬼使神差的,他抽了抽手想为他抚平眉梢,可他一动环着他的手臂就抱得更紧。
他幽幽嘆口气,转会头继续盯着夜空出神。
翌日清晨,邪崖悠悠转醒,房间内只余他一人,麒麟早已不知何时离去了。
他掀开暖烘烘的被褥,冬日的凉风立刻袭来,即使室内安了火耀石,还是引得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会不会因为着凉而生病邪崖并不在意,他打着赤足走在雪狐地毯上,倒没觉得多冷。
刚走出洞府,飘零飞散的小雪花让他一瞬间楞神。
卧龙岛已经多少年没下过雪?
因为卧龙岛有火山的原因,基本上上千年都不会下一次雪,即使下也不会太大。是以,卧龙岛的雪景是非常难得的。
他伸手接着雪花。雪很小,刚碰触到掌心,立刻就被掌心的温度融化,只留下一颗晶莹的水珠。
他看着掌心似泪滴的水珠,脑海里飞快的闪过昨夜麒麟的睡颜。
下意识的他厌恶的皱眉,手掌合拢握成拳,那颗水珠瞬间消失无踪。
“外面冷,可别受了风寒,进去吧。”
耳旁传来踏雪的脚步声,紧接着肩膀上就披上了一袭玄色的狐裘披风,披风上残余的温度将身体的冰冷驱散,可却驱散不了邪崖脸上的寒意。
他看也不看身旁的麒麟,转身走入洞府。
麒麟在原地捏捏手心,长嘆一声,也缓慢的跟着他身后走了进去。
麒麟进到去的时候,邪崖已经自顾自的斟了杯茶,因为天气冷茶水早已经凉透了。见他在喝冷茶,麒麟不喜的皱眉,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杯置于掌心,没过几息便见茶水飘出一丝丝白烟。
感觉温度差不多了,麒麟将茶杯递回去,而邪崖却不接了,正眼也不瞧一下,支着手撑着脸颊看着飘进窗口的雪花。
墨黑柔滑的青丝散落在紫樟檀香木桌上,麒麟放下茶杯,很想抚一下发丝,可他也只是想了一下。
麒麟默不作声的坐到他对面。一人看着窗外,一人专註着另一人,一时间气氛安静得令人尴尬。
打破沈默的是一张小小的传讯符,麒麟取下漂浮在空中的传讯符走了出去。
一出了洞府,麒麟立马直奔主题:“何事?”
“琼花谷凤鸟一族来使,说要见您。”
见我?麒麟抿抿唇,一时间没想明白凤落意欲为何。他道:“让他来见我。”
“是。”
麒麟掐断联系,将传讯符烧成灰,负手而立站于雪中,一身玄黑劲装被雪花衬得格外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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