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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日,我被闹铃叫了三次,才勉强醒来,许是昨夜睡得太晚,昏沈沈的不想起来。
可是我还要上班啊,谁让我是一名售楼员呢,别人休息的时候,就是我最忙碌的时候。
这几天因为李均益回国,又突然领证的事,硬着头皮连续请了几天的假,今天再不去,估计这个月的业绩会很惨的。
我去洗手间时,往书房那边看了一眼,静悄悄的。裴瑾年还没起床,猜他也是个贪睡的懒虫。
于是我尽量把脚步放得轻一些,以免影响他休息。
说实话,做设计这行挺辛苦的,没日没夜地画啊,改啊,灵感也不是说有就有,动不动还要被外行老板全部推翻重做。
我把衣服换好,准备出门,突然肚子“咕噜噜”叫了几声,这才想起来,早餐还没吃。
以前都是我妈把早餐做好,现在这待遇没有了,只能下楼在外面吃点了。
在门口换完鞋子后,刚起身要出门,突然,门却自己开了。
“啊!”我吓了一跳,以为遇到了强盗,本能地用力向里拉拽房门把手,回头冲着书房大声喊道:“裴瑾年,快醒醒,有情况!”
“小木头,你在做梦吗?”这时裴瑾年的声音响起,好像是从门外传来的。
我回过魂来,松开手,门外站着一身休闲装却依然神采奕奕的他,手里拿着几个袋子,原来他去买了早餐。
我尴尬地吐了吐舌头,闪身让他进来。
“胆小如鼠。”裴瑾年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摸了几下我头顶的碎发,“好了,摸摸头,吓不着。”
“你今天休息,干嘛不多睡会?”我被他拉到餐桌前。
他将早餐打开,“我内心坦荡,睡眠质量高,所以不必睡那么久。有些人昨晚一直沈浸在报覆前男友的快感中难以自拔,自然睡不好。”
南瓜粥又甜又香,我端起碗来,直接往嘴里灌,一口气喝了半碗,才抬起头,“我利用你报覆那对狗男女,你不会生气吧?”
裴瑾年用瓷勺优雅地将粥慢慢送进口中,“你和我领证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我如果介意,就不会答应。”
额?原来他最开始就知道我暗藏的小心思,当时我只说是为躲避相亲这一个理由。
“你事先知道我是这么想的,也不生气?”我不死心,追问。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找不到任何生气的理由。”他两手一摊,表情轻松自然。
也对,的确没什么关系,我报覆我的前男友,他掩饰他gay的性取向,各取所需。
“今天你在家画图纸?”我对他的行踪有那么一点好奇。
“出去办点事。”他答得很官方,像是把我隔离在他周身一米开外。
我暗自发笑,腹诽道:故作神秘,还不是去见那个蛇精男。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非议的,每个人的口味不同,谁说男人一定喜欢女人?这个世界就是由多元体组成的,千篇一律还有什么意思。
阔别四天的“四季溪谷”项目售楼处沐浴在阳光之下,浅褐色欧式楼体反射着淡淡的金光。
我经过进门处精巧别致的沙盘,来到更衣室,准备换上工作服。
“夏沐,生病了?好些了吗?”同事于小珂也恰好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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