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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狠话,顾清枫从来都不是顾清城的对手,所以听到顾清枫的这句话,顾清城也只是稍稍停顿了两秒,就反笑道,“可是我现在活着,所以受折磨的是你,放心吧,我没有你这么狠心,毕竟你是我哥哥,我现在还舍不得看你死。”
挂了电话后,顾清枫蹲坐在地上想起自己那些痛苦的过往,总觉得胸口闷了一口气,怎么都上不来。
不知道坐了多久,楼道裏的灯明了灭,灭了明,反反覆覆。
直到对门突然出来一个大姐,看到他坐在地上还吓了一跳,试探的问了句,“先生,你人没事吧?”
顾清枫听到动静,先是拿过盒盖把狗皮盖上,然后转身对那个大姐笑了笑,“没事,我就是有点低血糖。”
那个大姐说,“回去喝点糖水吧,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
说着大姐就过来要扶他,顾清枫却抢先一步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袋子,对大姐说,“我没事,您去忙吧。”
大姐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
顾清枫按开密码锁推门走了进去,进去之前,他也没有忘记把那个盒子抱进去。
顾清枫到底是不忍心,最后还专门找了块墓地把豆豆的皮给安葬了。
从墓地回来的时候,天空下起了雨。
那段路特别的不好打车,下了雨就更不好打了,他站在路边一边用手撑在额头上挡雨,一边冲路上的车子摆手。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浑身都湿透了,都没有打到一辆车。
就在他想放弃,想着要自己回去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却停在了他面前。
看着车,顾清枫一下子就楞了,这车他太熟悉了。
果然车窗降下来,他看到了坐在驾驶座上的程锦年,程锦年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语气十分不悦的道,“上车!”
顾清枫原本想拒绝,可这雨越下越大,一时间也没办法回去,于是咬了咬牙坐上了程锦年的车。
刚坐上车,他人都还没有坐稳,程锦年突然一踩油门,扯自己就飞了出去。
顾清枫的身子不稳,一下子撞在了前座的座椅上。
程锦年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了一眼他那副狼狈的样子,不由得扬了扬嘴角,“下面暗格裏有毛巾,不要把你身上的水蹭到我车上,臟。”
顾清枫没有说话,咬了咬唇从车座下面的暗格裏摸出一个干凈的白毛巾,开始擦拭着身上的雨水。
其实顾清枫很想问问他,既然嫌他臟,为什么还要让他上车。
可他知道就算是他问了,程锦年也不一定会回答他,说不定还会嘲弄他一番。
两个人一路上都没有怎么说话,到了市区后,程锦年才突然对他道,“我跟清城这周末订婚,你知道了吗?”
顾清枫的心臟猛然一紧,说,“嗯。”
接着程锦年,就对他道,“你不要去!”
不是商量的语气,完全是命令,顾清枫突然想到自己收到的那张他们订婚的请柬,哑然失笑,“顾清城他都不怕,程锦年你怕什么?”
程锦年抓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语气十分冲,“我让你不要去就不要去,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顾清枫淡淡的一笑,“你用不着跟我急,我他妈还没有那么贱,上赶着去看你们两个狗男男的订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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