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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你叫我过去说要露一手,结果你自己造的喷气行进器第一次试用就坏了,你炸伤了屁股,叫我替你瞒着,帮你买烫伤喷雾,好几个星期都是我替你上的药。嗯,我想想,对了,还有一个,那时候我小,你在露营星的漂浮帐篷里面教我da飞机…”黄然绞尽脑汁,絮絮叨叨只有他和黄恪两人知道的,自己是黄然的证据。
“够了够了!”黄恪听他一件件地讲来,心里早就慢慢翻涌起惊涛骇浪,听黄然扯到这件事连忙制止,这混小子,旁边还有人呢。
这实在是超出他的认知范畴,云端的科技发展的很快,但是始终没有真正意义上对肉体和灵魂的研究。
黄然说他去投胎的“码头”?听起来只能这样描述,在那里浑浑噩噩地等了一年,如今竟然借尸还魂在一个素昧平生的omega身上。
的确是天方夜谭,但是谁敢说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就一定不存在?
但是这个内核里装的就是黄然,他认定。不只是因为他能说出这些私密的事情,更是因为他和黄然毫无差别的性格,包括一些小的习惯动作和给人的感觉。
不管怎么样,回来就好,既然黄然回来了,接下来的这些问题自己当然要帮他搞清楚,帮他清理障碍。只大十岁,但是黄恪照顾他已经成了习惯,成了一种责任和本能。
程克在旁边听傻了,靠近黄恪,狗腿地问:“小叔,你觉得他真是黄然吗?”
“不是,儿子,你刚才不都配合我扯谎了吗?你怎么还问呢!”黄然让程克气笑了。
“孙子怎么跟爷爷说话呢?”
“我儿哪里都好就是脑子不好辈分错乱!”
“闭嘴!”黄恪制止了这来自幼儿园的一对憨批父子或者爷孙,他告诫程克,“这件事,暂时不能公之于众,你们家那几位也不行。如果有人知道了,一定是你传出去的,我扒了你的皮。”
“为什么一定是我传出去的?”程克瞠目结舌,抗议。为什么这么信不过他?
但是无人理会他。
“你先回家,见见大哥和嫂子。”黄恪说,他拨通黄家内宅的电话,警告道,“一会儿回去不许作妖,如果你认不出你的卧室,不知道屋里所有东西的陈设,认错任何一个人,我就把你按假冒黄然处理。省的让你爸妈空欢喜一场。”
黄然知道黄恪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已经完全信过了他,他伸手把通讯按钮按灭,对自己小叔说道:“不行,小叔,我还得去于家一趟。”
“你还回去干什么?”黄恪说,“你重生的这个身体脑子有病?”
“不是,小叔,你还记得你前男友吗?在研究所倒卖硼金抓进去的那个。”黄然解释说。
黄恪回忆了一下,不太肯定地点点头。
“那个硼金,我编过一条…项链。现在在于千涅手里。”
黄恪说:“一条项链值什么钱?我以为你是有个硼金矿丢他手里了!不要了,不值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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