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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季亦白,是个读书人。
平时不爱笑,内心有点骚。
此生最大的秘密:是个穿越者。
因为活着的时候是个文科生,所以逆向投胎之后并没有为推动工业技术的发展做出任何贡献。
甚至还随手编了个神话故事促进了封建迷信。
我忏悔。
生平最擅长的是背书,却发现这他mua的是个架空朝代,只有李黑没有李白,连行政体系都跟之前的不一样。
于是,重新寒窗苦读几年后,我才考上了状元郎。
至于为什么别人寒窗苦读十年,我只要几年……
因为祖上曾经阔过。
少年时候我也曾奢侈地在书房里烧四个炭盆。
两个烤火,一个烤串,剩下一个煨年糕。
窗边一点都不冷,偶尔还有漂亮的丫鬟姐姐笑意盈盈地路过。
就是我爹用烤串的签子抽我的时候有点疼。
后来没钱了,就只能哆哆嗦嗦地寒窗苦读了,我的脸也是在那几年冻僵的。
不过做一个冰山美男子并没有什么不好。
考上状元郎之后,我其实也算得上是大齐王朝的佳婿了。
有车有房,父母双亡。
编制在身,前途无量。
高岭之花,少女梦想。
长相一流,基因优良。
一看特别适合那种家大业大,宠爱女儿的世家大族。
例如我的师父,丞相大人,就是这种世家。
“非浊啊,你成天泡在工部也不是办法,我看这次办的赏花宴,你去看看,正好婉儿……”丞相他老人一边捋胡子一边给我介绍对象。
赏花宴,顾名思义就是男男女女的交流盛会。
你夸我一句面若桃花,我讚你一句高洁如菊,男女感情就在这种彩虹屁的氛围中升华。
“先生,赏花宴前后,非浊要去监工避暑山庄的图纸。”说完,我倾身一鞠,以示歉意。
当然是工作要紧,我们的顶头上司可是皇帝。
于是丞相他老人家只能无奈地摆摆手:“唉,罢了,少年郎倒也不急这些儿女情长之事。”
不是的,丞相,你听我解释!
不是我不想抱大腿,只是您孙女实在太年轻。
齐朝作为一个标准的封建制国家,早婚早孕,姑娘家基本十五六岁都出嫁了。
如花似玉的萝莉年纪,我要是个变态,我就上了!
可我穿越前当了二十几年的正直青年,穿越后少年时也不缺爱,实在变态不起来。
“留下吃顿饭吧。”
“是。”我又缓缓朝师父作了个揖。
“先前我便说了,师徒之间不必多礼。”丞相大概是被我拜的有点头疼。
说实话,我也拜的头晕,可是封建王朝,礼不可废。
当年因为去衙门忘记跪县太爷,我被打了好多板子呢!
现在想起来屁股还疼。
要知道在现代我可是可以和皇帝握手的!
唉,果然还是社会主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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