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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没事找事的戳申漾解闷,而是捧着书坐在床上。由于申漾不让他看手机,遇上不懂的专业词汇时,他只能问申漾,两人隔着一道门,说的话反而比前几天多。
申漾在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弄了整整一个下午,才颤颤巍巍的端出一碗闻起来甜丝丝的黑汤出来。
张正义正盘腿坐着,就着摊开的床桌写什么。闻到味儿他伸手,头都没抬,接了那碗汤,一口喝掉,把空碗还给申漾,这期间他的右手没有停过。
“……”申漾本以为劝他喝药又将是一场大战,没想到他这么配合,当即楞那儿了!
他辛辛苦苦熬了一下午,他居然一口就喝光了!他这么乖这么温顺这么听话他万分不适应,忽然间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笑了!
“还有?”觉出申漾没走,张正义抬头,古怪的看着他,可他手上并没有第二碗药。
“????”
“你这不是挺乖的吗?”申漾拿着空碗坐在自己的床铺上,道:“那你先前都在闹什么呀?”
“就……无聊呗!”张正义一边写,一边跟他闲聊道:“其实这还不算什么,我最无聊的时候是在一中的时候!”张正义忽然打开话匣子,开始说自己高中时期逃课请家长的轶事。
原来他真的那么荒唐过!申漾听得龇牙咧嘴,他简直不敢想象眼前这个人和他正在说的那个混子一样的学生是同一个人!
五
、一箭双雕
可他相信他们是同一个人,看张正义像说别人的故事一般讲自己的高中生活,他甚至相信那个关于张正义抑郁障碍的传言,高中那三年,他太难了。
一中模式申漾很清楚。如席小东所言,张正义一直是x大附中的人,他是第一个吃一中螃蟹的附中人,当年的情形和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张正义也可以任性,申漾想,他一定会跟费涵一样,也做个充满怨憎之意的雕塑送给母校!
可张正义不能任性。
他的任性在那三年已经撒完了。
“你居然用对老师们的那些手段对付我!”申漾无言以对,他一直端着空碗听张正义吐槽那段枯燥异常的无聊岁月,见他进度渐缓,申漾心知他已经不想说了,便接了话头,先抗议一句。跟张正义面对面这几天,申漾觉得自己最多的感觉就是无语凝噎,无言以对,无话可说,反正全不似原来的自己。
他觉得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他不认识的自己!
他把空碗放回厨房后,也坐在床上,抱着另外那本书,没好气的翻他一眼。
“你……”张正义也很无语,算起来他们是校友,他们都是一中人,一个是一中公认的典范标桿,是全体一中人学习的榜样,一个是一中人公认的老学长,是一中人力挺的骄傲,无论怎么看他们之间都应该比他们跟x大附中的人有更多话题可以聊。
然而,没有。
他们之间没有多少话好说。
他们根本无话可说。
张正义嘆道:“老学长,你真的好一中啊,你绝对是我见过的最一中的一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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