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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有趣的事,浅浅一笑,道:“x大不认我们的事,也知道吧?”
“他说你们大二就出国了,”申漾颔首示意知道,道:“x大要求大二学生必须全勤。”
“对。”张正义笑,想起在x大的日子,他无限怀念,悠悠笑道:“大一必须住校,学校活动必须参加,大二必须全勤,谁都不能例外……”
“我……我们刚进大二就被家长送走了,一东一西。”想起不得不分开的那些年,张正义回避的闭了一回眼睛,打气精神道:“所以我的履历上不能写x大。我爸也说我不配做他的校友。”
“!”申漾诧道:“老书记是x大的?”
“履历上也看不到吧!”张正义幽幽道,说话的功夫,他将手中的稿纸又收起来,重新铺上新的。
“……”申漾看着他的动作,暗自咂舌,一心二用,还能写得这么工整,真厉害!
可他在写什么?
那是一种申漾不认识的文字。
两人三不知的说几句闲话,张正义的註意力终究放在翻译上,他不停的写,时不时和申漾对话,转眼到就寝的时间,申漾刚要提醒他该睡了,张正义画上最后一个句号,停笔。手边放着五根空笔芯,加上手中那根,他写完了六支笔。狭窄的单人床上分摊着一摞摞手稿。
见他已经不写了,申漾责备道:“你写太多了。”
他拿出那本书的本意是给张正义换个脑子休息,而不是挑战他的能力。翻译不容易,跨专业翻译尤其困难,可他没想到张正义这么扛压,别人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完成的事情,他一天就做完了!
“明天不写了,明天让我用键盘吧,”张正义笑笑的说,他很会笑,他的笑不像韩斐那么淡泊,也不似殷宁那般浮表,更不像申漾,笑中充满职业的味道。
张正义笑的时候,就是在笑。然而申漾只知道他在笑,却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他道:“明天给我个更长的,这个太短了。”
“……”申漾想说明天不许翻译了,可张正义已经站起来,去洗漱了。申漾无奈,走过去帮他把手稿收起来,这才发现张正义分了二十六摞,每一摞是一种文字。
“!”申漾大概翻了翻,除了常用的几种语言,还有十几种小语种,甚至还有古汉语!申漾暗呼神经病,他居然把他那篇枯燥的医学论文译成古汉语,还一边和他闲聊,一边翻译措辞!
“张,”申漾喊:“张正义——”
“嗯?”
“你——”
“?”张正义擦着手走回房间,见申漾手中拿着那二十六篇手稿,以为他又要说自己,抢先一步无辜道:“老学长,我无聊嘛!”
“你真的很厉害。”
“……”张正义怔,笑道:“你不气了?我去一中的目的很多,可我……”
“你不用抢我的风头,”申漾哭笑不得,这种话说出口感觉很奇怪啊!
可他们到底都是一中人,一中精神深入骨髓。
他道:“我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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