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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韩竹没忍住,扭过头,噗哧一声笑出来。
那个叫邵熙的男生看起来很无奈,就那么蹲在原地,冲教官挥了挥手:“宋教等会儿,我问个事就回来。”
宋教官没好气道:“让你回你就回,无组织无纪律,赶紧的。”
邵熙没理他,不过说话的速度倒快了些,和叶韩竹三言两语说完,就急匆匆地回了他本来的队伍里,刚坐下就挨了宋教官一个大盖帽,惹得队伍里一片哄笑。
拉歌仍然在继续,游乐刚开始还听得有滋有味,到后面就焦躁难安,只因盘腿太久,导致小腿现在又麻又疼,个中滋味,酸爽无比。郎晴明一直留意她的动静,一看她皱着眉头,一脸苦瓜相,就知道她的腿麻了。
自然地上前给她捏腿,游乐脸上浮现出一种又痛又爽的怪异表情。
郎晴明从小练舞,腿软腰疼那是家常便饭,也因为这,练就了一手按摩的好手艺,稍微揉捏一下麻酸的小腿,缓解一下疼痛,也自然不在话下。
今天晚上过得热热闹闹的,游乐註意到隔壁班,游欢被推出来唱歌,她乐了,立马喊郎晴明一起围观。
游欢穿上迷彩后,显得英姿飒爽,他个子快要突破一米八的大关,人也长得帅,腰皮带一系,宽肩窄腰长腿,整个人仿佛都在闪闪发光。
然而外在的惊艷拯救不了内在的崩塌,游欢唱歌跑调,经常跑着跑着还能跑到另一首歌的调子上,天生的串烧歌手。今晚他也不负众望,一首歌楞是唱出了五首歌的旋律,学生们个个捧着肚子笑得东倒西歪,连宋教官都忍不住道:“你小子真是个人才啊。”
人才一脸谦逊地接受了“夸奖”,脸不红气不喘,乐呵呵地就回到队伍里坐着了。
郎晴明笑得直拍大腿:“他现在唱歌怎么还这样啊!”
游乐无奈:“谁知道啊,基因突变了吧。”
这个夜晚就这么欢乐地过去了,集合走回宿舍时,郎晴明还在闷笑,惹得小鲜肉教官一声大喝:“郎晴明你笑什么呢?严肃点儿。”
郎晴明立马板起脸,然而嘴角还是细微抽动,显然在强忍笑意。教官第一天就记住她了,别的学生教官还要回忆一会儿,郎晴明那张脸实在让人印象深刻,想不记得都难。
第四天一大早,学生们就在宿舍楼下集合,吃过早饭,教官就带着学生们向训练场地出发。今天男女一起训练,自然要换个敞亮的地方。七绕八拐,走了约莫二十多分钟,浩浩荡荡的队伍终于停了下来。
游乐探头一看,哟呵,那不是苏清城嘛。
苏清城这几天至少晒黑了两个色度,之前来的时候还是水灵灵的小白菜,现在已然成了一株摇曳的狗尾巴草,他抿着嘴,看起来不大高兴。
训练了有两个小时,天公作美,忽降大雨,乌云滚滚,雷声隆隆。
这时候要再坚持训练,说不得这些身娇体弱的学生们会大病一场,没办法,只能让他们折回去。已经有小雨丝落了下来,刚刚训练的满头大汗,这时候冷风一吹,郎晴明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游乐比郎晴明矮,站在第二排,郎晴明却站在第四排,她时不时向后望,内心焦灼,目光担忧。
虽说郎晴明平时活蹦乱跳的,但这骤冷骤热,最容易诱发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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