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致亲爱的母亲:
很抱歉,这封信事隔一年才写下,这也是最后一封信了。
我本打算以上封信作结,但当时工作忙碌,迟迟未能去祭拜妳,就一直未将信送出,直到前两天发生了些事,才让我想起信件之事,也决定写下这最后一封信,明日我就会去看妳。
母亲,我见到了我的儿子。
那天我到远地出差,与他偶然巧遇,当下我没认出他,只是听到别人喊他天卫,我楞了一下才看清他的轮廓,又见喊他的人正是奈奈,才确定他就是我儿子,我的孩子、妳的孙子,今年初升高一,长得一表人才、文质彬彬的,看来奈奈将他教得很好,我顿时觉得放心不少。
看到天天长成一个刚劲男孩,我惊觉我从未认真瞧过他,连他儿时的样子都想不起来,更不记得我们的任何互动,他五岁那年我正与奈奈交往,却未曾抱过他,不知一个五岁孩儿抱起来有多重,想当然尔也没真心疼过,只记得他总是很有礼貌的喊我「王叔叔」。
父子之间堪比陌生人,这讽刺的场景令我想起母亲,我们不也是如此?不,我们之间更为复杂,彼此或许还存有恨意,但天天对我无恨,从他澄澈的双眼我知道他爱人惜福,这也算是父亲的直觉吧。
老实说,我对天天没有太多的感受,更没有为人父的自觉,当年只当他是我和奈奈的连结,是我绑住奈奈的重要手段,当我认清自己失职的剎那,对母亲的恨意竟豁然开朗。原来作为父母,要爱亲生孩子,也非易事。
在我怨恨妳的同时,我也犯着与妳同样的错,都让孩子失去被爱的机会。
可悲的我,遗传父母的尽是些糟糕事,我的人生真是荒谬,落得此境地,或许是因果报应。
那日见到天天与奈奈,我在后头观察他们好一阵子,母子和乐融融,两人脸色红润,双双漾着幸福笑意,这样的画面在二十年前我与奈奈交往时,从未见过、一刻也未曾,我想,我真的输给了沈力扬。
可我还是心有不甘,我差点就上前叫住奈奈,但我忍住了,我的所有理智情感都制止了我的衝动。我不愿破坏那美丽画面、不愿让他们的笑脸蒙上吃惊害怕,我希望他们永远笑着。
我从未如此冀望别人幸福。
在感嘆自己的凄凉的生活时,我居然还能去祝福他人,这令我大为震惊。
母亲,我已年过四十,人生这条路走得也久了,这年身子微恙,忽感世事无常,很多以前想不开的事,此刻却渐渐放下,心情沈静不少,也不想再汲汲营营些什么,只想清静度日。
我后半生怕是无人相陪,我也无心力再追逐婚姻,所以打算养条狗与我作伴。
至于父亲,也就那副样子,只盼他有天能清醒,安守本分才好。
母亲,妳在天上可安好?
过去不曾对妳嘘寒问暖,妳死后才问上一句,望妳莫介怀。
最后,请妳在天之灵能保佑地上人们,让其平安健康、顺事顺心。
王祥敬上
contentend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