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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鹅毛大雪纷纷落下。
下雪了。郭嘉自己加了件貂皮大氅,望着曹操睡着的侧颜,心中一片安静祥和。他看着窗外的白光,想,大雪真好,一切骯臟污秽都被遮掩。
郭嘉推开门,走出去。
不久之后,曹操掀开被子,一摸身旁的床榻,冰凉凉,身边人不知所踪。看见外面顶着风雪仍然挺立的白梅,走出去,却有什么白色柔软的东西飞过来,砸中了他的脸庞。
有水慢慢滴落,曹操无奈地用手抹去脸上的雪,哭笑不得地说:“今日这么好兴致?可也太冷了些。”
“清醒了?”郭嘉歪头问道。
“……清醒了,”曹操很是纵容,“要是其他人敢拿雪球砸孤,早就被孤教训一顿了。”
“嘭!”又中一记,并传来郭嘉的笑声,“这样的话,嘉就要多来几次了……”
“不过这么冷,真的很适宜喝酒呢。”
“……真是军师祭酒,三句话不离酒字。”曹操好笑地说,“别闹了,有请帖。况且军师祭酒不应该忌讳酒吗?”
“嘉不正狠狠地记住酒吗?”这官职,也快要被玩坏了。不过军师祭酒……君失祭酒吗,真是一言成真。郭嘉慢慢踏雪走开,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下雪总比融雪要暖些。”
曹操早已换人拿来一张鎏金请帖,指着上面的万寿节道,“明日陛下华诞,奉孝去吗?”
“为何不去?”郭嘉道,“看见明公嘉会比较安心。”
奉孝一向不喜这些繁琐至极的宴会,这次,怕是为了自己才肯去吧。
夏侯渊悄悄经过,他还想看见明日的朝阳……“将军!夏侯将军!”
……谁这么恨他……夏侯渊泪流满面。
一个小小的人儿钻出来,曹冲,还有硬是被他拉出来的曹昂。
“嘭!”好吧,这会夏侯渊是雪流了满脸。
夏侯渊:“子修仓舒,你们这是要害我吗……孟德和祭酒还在那呢。”顺手把雪用手擦落,嘆息着走了。
呃,父王和祭酒吗……曹冲突然想起前几日父王曾答应的事,跑过去拉着郭嘉的衣角。
郭嘉轻轻掰开他的手,转身笑道:“仓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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