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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许若谦是她的软肋,她只好答应下来。
挂掉电话,她看着傅寒萧。“你先走吧。我有事要回一趟云家。”
傅寒萧的神情掠过一丝害怕。和惊慌,“我陪你一起回去吧,正好我很长时间没回去了。”
“不用了。”七七一口回绝。却又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过激,“哦。我的意思是。我就回去看看就走,没别的事。你这么忙,就不用跟我一起回去了。”
傅寒萧沈默着,最后只点头。“那好吧。正好我下午有个会,你就自己回去好了,晚上或者明天。我来接你?”
云七七想了想,“不用了。我……”
“难道你还想回你那地下室旅馆去?”傅寒萧不悦地蹙着眉,“别忘了你刚刚答应过我的。你说过,要忘掉过去。和我重新开始。”
云七七无可奈何地笑了笑,“那好吧。那就晚上,等你忙过了来接我。”
和傅寒萧分道扬镳后。云七七又回了更衣室,衣柜上的字还在,玫瑰花也散落在地上,可屋子里的人早已一哄而散。
度过漫长的一整天,云七七思绪格外混乱,她回到云家时,天已经黑了。
领她进屋的是许若阳,一副和善的样子挽着云七七的手,笑容格外温柔,“七七姐,都等你很久了怎么才来,再不来我可要亲自给你打电话了。”
云七七一边走,一边狐疑地看着许若阳,“你这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七七姐,看你说的,不要总把我往坏处想。”许若阳笑容不减。
云七七把手从许若阳手中抽出来,“难道你有什么好处值得我想的?许若阳,有话直说吧,说完我还有事呢。”
许若阳的笑容沈了沈,收回手,正要开口,田慧芳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见到云七七,她也是眉开眼笑一副慈爱的模样,“七七回来了,快坐吧,很快就能吃饭了。”
上次她听说田慧芳将许若谦带去国外接受治疗了,如今田慧芳回来了,那许若谦呢?
她心里这样想着,急忙上前拉住田慧芳,“你回来了,那若谦呢?你不是跟他在一起吗?他人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田慧芳拍了拍云七七的手,淡然一笑,“他是我儿子,我能把他怎么样,七七啊,你坐下来,若谦已经回来了,就在他的房间,我让他去收拾收拾,很快就能下来,你等等,我们一起吃个饭……”
这话让云七七的心猛然一阵欢呼雀跃,可更多的是诧异和难以置信。
不等田慧芳说完,云七七转身往楼上跑,她满心想的都是许若谦。
她跑到房间门口,猛的推开门,刚好撞见许若谦坐着轮椅正要出门,他们同时楞在那里。
许若谦扬起头,原本意气风发的脸上此刻充满莫名的哀伤和落寞,曾经澄澈幽深的双眸也似乎蒙上一层颓然之气。
还有,还有他的双腿,为什么会站不起来?
这样的许若谦让云七七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在他面前,她从不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她扑过去保住许若谦,放声大哭。
可她不知道,许若谦此刻的心里也是如刀绞一般的痛。
五年,整整五年,在许若谦的印象中,云七七的笑容是可以渲染他的心情的,只要看见她,仿佛所有的烦恼都会被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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