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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的名字里带着一个“明”字,小名就成了小明、明明之类的,每当课堂上某个故事某道应用题的主人公是小明,他都羞愤欲死,恨透了爹娘的取名水平。
现在,面对未来肉x器·布莱特的命运,他真心想收回自己当初“只要不叫小明,叫什么都可以”的幼稚誓言。
小明其实挺好的,积极向上,还特别亲切。
分配了手环之后,所有人被带到宿舍,六人一间,在心灰意冷之下,他谁也没搭理。
“节目组安排了自助餐,有明星白肉,就在楼下。”
“餵——你去不去?什么嘛,不理人,看不起我吗?”
“算了算了,不要理他,这种人活不过明天。”
明天要进行海选,五百进两百,剩下的三百去哪儿了节目组没说,选手们也没问,大家都默认接受了游戏规则。
死前有断头餐,是自古以来不变的真理。
宿舍里其他几人都去享用美食了,他爬上床准备睡觉。
睡一觉穿过来,同理可证,睡一觉可以穿回去。
只要离开这儿,去哪儿都可以。
心里乱糟糟的,他花了很长时间才令自己睡过去,睁开眼睛的瞬间他坐了起来。
周围的环境改变了,尽管没有回家,但他还是喜极而泣。
终于离开那个鬼世界了!
他迅速检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手还是那双手,衣物也没有变。
这次是身体穿?
“汪!”一声狗叫让他回神,床边跑过来一只成年德牧,黑背,冲着他摇尾巴。幸运的是,周围没有其他人,他终于可以放弃表情管理。
双手抱头如吶喊那副油画里的人,无声地尖叫——怕声音把人引来。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才缓过劲。
他发现自己所在的木屋有些奇怪,没有天花板,只有三面墻。
与其说是屋子,不如说是一个正方形没有盖的盒子,里面随意摆放着几件家具和仪器。与屋子的简陋相比,那些仪器看上去非常高端。
屋子处在一个森林之中,他小心地从没有墻的那边走出去,屋子外面立着邮箱、木牌和一些电箱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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