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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着。
“你们去照顾她吧。”一刀平静的对六个女人说着。她们听着赶紧跑了进去。
“少侠你…”一个恶人惊讶的看着一刀已经被冻红的双手,另外两个人也惊讶的想要问什么。
“前辈。”一刀在他们说话之前止住了他们,现在他片刻不能耽误。“有劳你们,帮我烧些热水好吗?”他的眉头微皱着,态度谦和有礼。
“哦哦哦……”
“好好好……”
“你先休息,我们这就去……”三大恶人赶紧忙着去烧水了。他们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双手务必要保住才行啊!
强烈的幸福感
三大恶人很快就烧好了热水。一刀在另外一间房里,在他的面前,木盆里的水冒着白烟,很烫的样子。他没有片刻的犹豫,把麻木的手放进了热水里。双手依然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他需要的是耐心的等待。等到双手有感觉的时候,才能上些药。
海棠…应该没事了。这一路走来好惊险。当他在房子外面听见她焦急无助的喊着他的名字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这么心痛过。这么多年来,除了父亲的去世,他从来没有这么揪心,这么担心过。麻木的双手渐渐的有了直觉,红肿一点一点的退去。也不能泡太久,他知道怎么处理。要想报仇,首先就应该要知道怎么才能不让自己死。
他动了动手指,渐渐握紧了双手,已经恢覆得差不多了,待会儿再上点药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虽然看起来还是有被冻伤的痕迹,不过已经好多了。
洗了一个澡,缷下了一身的疲惫。折腾了一整天,这个时候已经临近傍晚了,落日的余晖斜斜的投射在地上,把绿色的竹木地板照映称金色的。
到了一杯茶,他坐在桌前细细的回想着整个事件的经过。这次的埋伏是他没有预料到的,而这个柳生飘絮…真的仅仅只是神候的义女吗?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他们都没有防备。按照当天晚上的情况,柳生飘絮好像是有意被黑衣人抓走的…如果有人从他的背后把人抓走,他不可能一点儿警觉都没有。除非这个人是自己跑过去让别人抓住的。由此可见,柳生飘絮一定是这些黑衣人的同伙。可是倘若她真的是这些黑衣人的同伙的话,为什么又要杀他们呢?是奉了谁的命令?神候吗?但是他们都是神候的棋子,神候不可能在没有利用完他们之前就贸然的杀死培养了多年的人的。到底是谁…一个个谜团等他解开,而他也陷入了沈思中。
“少侠?”耳边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还有一个比较含糊的女声。
一刀知道一定是恶人的女儿,他打开了门。
“少…少侠…吃饭了。”面前的这个胖女儿被他冰冷的神色吓得不清,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的。
“你们先用,我等海棠。”他说完就出了房门,胖姑娘傻傻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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