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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所歇息的屋子。
“嗯。你先把她安顿好。”路氏也曾经是江湖人士,看看这个样子,应该是遇到了什么埋伏。再说,一刀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海棠已经昏迷了一刀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让她好好躺着。看着她苍白的脸,他心疼的抚了一下:“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小声的说着,然后赶紧出门去打水。
当他再次进去屋里的时候,路华侬已经找了一套干凈的衣服了。路华侬疑惑的看着穿着夜行衣昏迷着的躺在一刀床上的男人。这个人,怎得一刀如此关心?
一刀拧干了手帕,忙而不乱的帮海棠擦洗着沾满鲜血的手,他的眉头不时皱起。
看着一刀小心的样子,路华侬明白了,躺在床上的人必定是位女子!
一刀解开了海棠的外衣,血迹已经沾湿了她的整个肩膀,有的血迹已经滑落,湿润了她的月白色的肚兜。一刀皱了皱眉头,这样…多有不便。
“一刀,你先出去,让为娘来照顾这位姑娘。”路氏看着一刀为难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她的孩子,她懂得,他一向规行矩步的,又怎会在这种情况下占的别人姑娘的便宜,做出越距之事呢。
“有劳娘亲。”一刀点了点头,又轻抚了一下海棠的脸庞,转身离开。
布衣生活
“我儿长大啦…”路华侬坐在床边,看着昏睡着的海棠,笑着感嘆了声。
一刀的脚步微止,然后掀帘出去了。
快要到正午的时候,海棠才渐渐的醒过来。她迷茫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素帐方桌。巡视了一周,却不见一刀的身影。她坐起身来,肩头传来剧烈的疼痛,她不禁捂着低吟了一声。
“姑娘,你醒啦。”正在正堂打坐的路华侬听见了这声音,赶紧进屋里查看。
“前辈…”海棠虚弱的一笑:“想必前辈就是一刀的母亲吧?”
“嗯,若然冰雪聪明。”路氏坐在床边,抚着海棠躺下:“你的伤口刚刚换过药,先躺着好好休息,不要乱动。”
海棠躺着,抚着干凈的暗色的被子,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了,此时她穿着的是一件暗红渐染的布衣。
“这是我年轻的时候穿过的衣服,还希望姑娘不要嫌弃。”路华侬解释着。
“伯母,您说笑了,海棠怎么会嫌弃呢?”海棠虚弱的说着,“有劳伯母了,这样打扰您。”
“海棠姑娘不用客气,”路华侬笑看着海棠:“老尼明白,你是第一个躺在一刀床上的女子。”
海棠的脸红润了:“伯母,您说笑了…”女儿家的羞涩,这话竟然让海棠听起来有点怪怪的。再看看周围,这间房里,除了一张床和一副桌椅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海棠啊,一刀以后要是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可一定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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