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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铎接到季南的电话很是高兴,与季南约好周末去他家为他补习落下的课程。封奕听到程铎说周末要去季南家时,从厨房探出半个脑袋,“是不是我之前说很眼熟的那个季南?”
程铎白了一眼封奕,“你果然没安好心。”
封奕一边哈哈大笑,一边炒菜,“我怎么没安好心了?”
“你不是还惦记着季南吧?”程铎双手插在胸前,撇撇嘴,“恐怕你没什么机会。”
“我真没惦记季南。”封奕关掉油烟机,脱下围裙,对着程铎一脸正色地说道,“我真是在哪裏见过你那个同学。”
“你倒是说说,你在哪裏见过啊?”
封奕端着菜,眉眼微扬,“你还真别说,我当时回去仔细想想,还真想起来了。”
程铎没说话,继续听着封奕扯淡。
“我之前去季家参加晚宴的时候,在那裏见过他一次。”说到这裏,封奕也挺好奇的,“他应该是季家旁系的孩子吧?怎么会住在樊家?”
之前还觉得封奕是在扯淡的程铎,突然间意识到这个男人并没有夸大其词,因为季南是被樊向阳收养的,所以季南是季家旁系的孩子这个道理也说得通。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跟你有关系吗?”程铎本能地不想将有关季南的信息透露给封奕,“我肚子饿了,吃饭。”
封奕对于程铎嚣张的态度习以为常,耸耸肩,“吃吧吃吧,多吃点,趁你爸妈回来前,我把你养胖点,也算是交差。”
周末的时候,封奕将程铎送到樊家,因为公司临时有急事处理,让程铎结束后给他打个电话,到时候再过来接他。
对于程铎,樊向阳是眼不见心不烦,干脆留着他和季南在家补习,他顺道去见一面季礼。
之前徐枫就打过电话给樊向阳,说季礼很快会量刑,量刑之后,很可能被判不能探监,如果他还有什么话想对季礼说,就要趁量刑之前。
季礼没想到在判刑前还会见到樊向阳,他此生最大的错误就是有季明涛这样的父亲,若不是当初季明涛用调虎离山计送他去美国谈判,也不会让季南有机会遇见樊向阳。
“你来做什么?”季礼对樊向阳的恨恐怕用‘深入骨髓’四个字也不足以表达。
面对咬牙切齿的季礼,樊向阳只是淡淡一笑,“我来看看你后半辈子将要在什么样的地方度过余生。”
“看我笑话?樊向阳,你别得意的太早,等我有一天出去了——”
“出去?”樊向阳唇角微扬,像是讥讽季礼的天真无知,“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出去?”
季礼先是微微一怔,随后立马明白了樊向阳话裏的意思。
“樊向阳,你真以为你能只手遮天?”
“我没有那个本事只手遮天,但让你消失在监狱裏,这种程度并不难。”樊向阳唇畔泛着浅笑,眼底却笑意全无,“难道你忘了我我以前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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