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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站在门廊前,目光深邃凝望着那走廊的燕檀初,脑中回响着小世子刚刚吐出的那个名字。
“清舒”
被这一声呢喃唤回神智的燕檀初,侧头看,吕赫上身伏在走廊扶手上,同自己一样,痴痴的望着早已不见人影的暖色走廊。
燕小世子刚想要调侃几句,就见将军公子神情切切的望着他道:“阿初,明日!明日我们再来!”
燕檀初的额角跳了跳,语重心长的一字一句的对吕赫说到:“吕兄啊,是看上刚刚那位姑娘了?”
“这清舒姑娘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她共登臺了两次,一次半年前,一次今天”
说罢,看着眼中期翼渐渐黯淡下去的吕赫,不在意似的再来一兜凉水。
“而且平日似乎从不曾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就是在这楼中,也鲜少露面”
从没见过将军公子为武学兵法之外的东西,眉头不展。
燕小世子坏心眼的看了一会,才在吕赫的肩膀又塌了一寸时,渡步到他身侧,抬头看了看门外道:“别伤心嘛,她不出来,我们进去不就行了”
闻言暗暗一喜的吕赫,看着燕檀初那一脸的坏笑,啧啧两声,嘆道:“身为堂堂安王世子,怎么行事如此放浪”
“戴着面具,会有谁知道我是谁”
“那我们要怎么进去?”
“我也不知道,明日再想法子呗”
吕赫深呼吸了两口,压下想要拉着眼前漫不经心坏笑的人出去切磋一番的冲动,合着现在还没点办法,就光给自己话大饼了.....
至舞曲消散,花未开楼内所有节目活动都已结束。
但今天是乞巧节,可彻夜狂欢,现下大厅内已摆上不少牌九扑克筛子,楼内暗处也有鼓声响起,各宾客可自由选择消遣。
也可选择在自己包下的阁室中留宿休息,吕赫本想留下的,可经燕檀初一提醒,此时两人都已身无分文,明日到了时间,都无钱再续,便回家去了。
分别之时,两人约好,明日午膳后一同再访花未开。
回去已经很晚了,就是原本喧闹的街上,也已经没什么人了,不愿打扰门外侍卫,燕小世子翻墻进了府,脚步轻盈的拐去楚如涣的别院,悄悄地把一路捧来的两盏灯留在了门口。
简单沐浴后,着里衣双手交迭在脑后,躺在榻上,望着窗外皎洁的半月流光,一抹起舞的身影映在窗上。
闭上眼睛,脑海中也有挥之不去的那抹绯色,眼睛一闭仿若再次身临其境,燕檀初感觉有若有若无的琴声回荡在脑海。
放慢呼吸想要更真实的感受脑中之景,忽而画面一转,起舞的绯色身影变换成烛色流离间,那道看不真切,抓不住追不到的水蓝色裙摆。
纵是此时再回想一遍,小世子还是不免遗憾的对着那飘走的裙尾,无意识的唤了声清舒。
想着念着燕檀初就按不住困意的,迷迷糊糊的熟睡了过去。
盛夏的帝都,天亮的似乎特别早,小世子榻上,里衣边角有个小东西动来动去,搅的燕檀初仅剩的朦胧睡意也一扫而空。
伸手摸了过去,抓到脸前,这不是自己送给母妃的那只白色的幼狐吗。
“这么早,你怎么在这?”
雪球一般的小狐貍,亲昵的跳到燕檀初怀里,吱吱的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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