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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他们不提,是因为他们不愿,”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用你的血,的确无法将子蛊引出来,但是有另一个人的血可以——清漪的血可以。”
龙槿榆在听花如云说蓼园母蛊时已隐隐有些预料,隐竹却从不知比事,他当下一怔,好半晌才勉强开口:“他们,也知道?你们其实,都早就知道,甚至柴党的人也知道,原来……”
他脸上缓缓浮起一层无望的冷笑,想到堂秉文无意间说的那句“我们若都中了蛊毒”,本以为他是唯恐凌清漪知道情况无法承受,原来他是怕凌清漪为了救他们而不得不回京城,当初她九死一生才离开,若要让她回京,若是危及她的性命,别说是夏瑾怀,恐怕堂秉文也会毫不犹豫选择自己死。可凌清漪要是知道三位挚友眼前处境,又事关蓼园蛊,怕是无论如何也会回来的,而那样,柴党的目的便达到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会陷入被动,谁死谁活,怎么取舍?
龙槿榆已经完全明白了,她慢慢放开了隐竹的手,道:“这是就唯一解蛊的办法?”
“是。”花如云答道。
他也站起了身,早间清风,晨曦穿过篱笆院墻投在他的肩上——他道:“这就是唯一的办法。回风岛与世隔绝,唯一通往外界的路是一条裂天横梯,悬于百丈悬崖之上,而且有猛兽看守,一般人想要上岛,几乎绝不可能。况且回风岛在南楚番地,距此千裏,让秉文和沈公子他们留在这裏等,不是良策。所以,我们只能一起去南楚。”
龙槿榆:“回风岛,是……”
花如云微微一笑:“是。”
隐竹楞了:“可是他不会同意的……”
“他们不必同意,蛊毒一定要解,我们也都要活着。或者我换个说法,倘若他们二人有什么不测,将来清漪知道,问我为何不去寻她,我一样无法交代。”
隐竹坐了下来,不知在想什么。龙槿榆看着他轻声道:“不必犹豫不决,如云公子说的,我同意。”
隐竹有些疲惫:“我知道。”
确实没有更好的方法,便是他的人和如云楼的人加起来可以暂护他们几个,堂秉文也经不起再一次蛊毒发作。
花如云道:“秉文那裏,我去说,其实我们都明白,清漪总要回来的。”他目光转向龙槿榆,“只是槿榆,我有事相求。”
龙槿榆有些意外,“请说。”
“南楚番地和京城的关系,早不是番属与主国这么简单,不过我们如果能顺利到南楚,或许可以借他们的力量挡一挡柴党的人。”
龙槿榆:“明白。”
“想要进入南楚之地,不算困难,”花如云神情微冷,不知想到了什么,“但我们三个曾经答应过清漪,此生不会踏足回风岛,所以,只有你可以。”
龙槿榆:“我?”
花如云点头:“是。”
花如云和沈川尧便是有如此大的差别——沈川尧几次三番让龙槿榆离开这裏,花如云却能直言请求,毫无犹豫,他也许明白,对龙槿榆而言,信任此时比担忧更令人加倍勇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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