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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去。”
龙槿榆:“……”
“可是你的伤?”
“没有大碍,”沈川尧道,“让我去吧。”
龙槿榆:“我……”
“他要去就让他去啊,”隐竹忙道,“毕竟这裏除了你,也只有他去过碧溪山镇。”他勾唇,“咱们三个一起去。”
沈川尧朝他侧了侧目,像是有些意见,却也没有反驳这个提议。
于是就此议定。
此时素衣楼的张青姝也知道了舞坊的事。
素衣楼的舞坊和居室隔着整个颇大的练习院子,前面的喧嚣很少能传到这裏来,刘琇莹匆匆换了衣服赶到张青姝的居室,见到凌轻渺也在更暗暗高兴,她正怕师姐一时激动倒不知怎么做了,仔细说了情况,又慎重道:“师姐,我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今晚那位姑娘虽然蒙了面,可她的眉眼,很像你。”
此事非同小可,张青姝紧紧攥着帕子,道:“琇莹……我……”
凌轻渺眉峰微聚,扶着她道:“镇定点。”
“师姐,”刘琇莹柔声道,“我擅自做主,邀他们明晚再来,你可以自己看一看,若只是一个同乡也罢了,咱们也权当无事发生。”
凌轻渺道:“青姝,我明晚在臺下,你好好看,若还有疑惑,我再派人查一查他们的身份。”
张青姝心乱如麻,道:“好,好吧。”
已经二十年了。
襁褓中便随陈妈妈来这南楚,若不是陈妈妈时常说些家乡的事,她根本对碧溪山镇毫无记忆。
陈妈妈总说母亲可怜,被家人哄着嫁进张家做妾,夫君又是一个只会甜言蜜语的无用之人。母亲受正室刁难,被长辈婆母责罚,连生产时也只有陈妈妈一个当时尚小的婢女在,真是受尽了苦。可等她好不容易生了双生女儿,却又被人说不守妇道不遵女则,开祠堂动了家法,未出月就赶出家门,走投无路又遇盗匪,陈妈妈抱着她,母亲抱着姐姐四散逃离,再也没有见过。
后来南楚的商贩遇到了饥寒交迫的陈妈妈和自己,好心捎上她们,一路带到了这裏。
“也不知,我到底还能不能找到她们。”她在心裏低声道。
拿到拜帖和堂秉文的书信,确实大大出乎凌轻渺的意料。
南楚之外的凌国之事,他一向甚不在意。
番地分治,和各国商贸往来都由他掌控,社会稳定,百姓能安居乐业,他偏安一隅,自认对得起城民和先人。至于……他能做的,也只有牢牢守住那处而已。
可是,十一年了,他们还是来了。
堂秉文寥寥数言,只说了沈、堂二位老臣之事,再言求见——拜帖上言明是他和花如云两人求见。
京城别的人来此,他都相信是不堪□□来求出路,可他们两人来,若说与清漪长姐无关,他必不会相信。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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