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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洛瑶把众人带到了前殿:“各位前辈请坐,晚辈年纪小,若有招呼不周之处请海涵。”又对着巧芸吩咐:“巧芸,吩咐下人上茶水点心。”
“是。”巧芸躬身施礼就退了出去。
“江湖儿女这些虚礼就免了,不瞒宫主,我现在一心想为我儿报仇,宫主若能告知yin教的事情,老夫感激不尽。”张昊真眼底满是落寞,语气竟带着些恳求。
看着张昊真的样子花洛瑶有些同情,失去儿子的痛苦,足以把他从那个仙风道骨的掌门变成一名疯狂为儿子报仇的父亲。
心中感慨,花洛瑶嘆了口气,说道:“张前辈,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宫主但说无妨。”张昊真道。
“其实,晚辈并不讚同几位前辈去攻打弒魔教。因为……”
花洛瑶话说到一半就被一声怒吼打断,张昊真虎目含泪,一脸悲愤吼道:“那老夫的杀子之仇就永远不能报了吗?——你难道是夜清魂的说客!”说完他满是怀疑的望着花洛瑶,一身的戒备。
除了空无大师和静云师太,其他掌门也皆露出了一脸的怀疑和不信任。
殊不知刚刚花洛瑶说的话,完全是她少有的同情心在作怪,他们去送死管自己何事。被这么多双怀疑的眼睛望着,花洛瑶有些生气,语气也没了刚刚的尊敬:“晚辈只是好心才这么说,看来我是多管闲事了。”
空无大师手碾佛珠,看向张昊真说道:“张掌门,我们先听花施主说完吧?”
“是啊,张掌门痛失爱子未免行事过激了些,还请宫主莫要怪罪。”静云师看向花洛瑶和善的打着圆场道。
“哎~”好似伤心的嘆了口气,花洛瑶说道;“弒魔教里机关陷阱无数,请问各位前辈可有法子破解?”
众人皆摇头,一脸茫然,花洛瑶继续说道:“先不说那些厉害的机关了,我曾听说,噬魂宫外有一层du障就连一只苍蝇都无法通过,各位前辈若贸然前去岂不是去送死。”
“这杀子之仇……难道就这么算了?”张昊真老泪纵横,脸上就有些绝望之色。
看着张昊真如此悲伤,青城派元老孟仁城不禁悲从中过来:“肖肖也不知怎么样了,那魔头真是可恨,老夫无能,老夫无能啊……”
这时巧芸和几个侍女从外面走了进来,把茶水和果盘放在了众人的小桌上,巧芸躬身施礼道:“宫主,可还有什么吩咐。”
“巧芸留下,其余人等都退下吧!”花洛瑶和善的吩咐。
“是,宫主。”巧芸继续站在花洛瑶身后,其他侍女躬身退了出去。
花洛瑶对着众掌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看向青城派长老孟仁成劝慰道:“孟前辈不用担心,夜清魂对令千金有情,不会伤害她的。”
“哎……”长嘆一声,孟仁成一脸的无奈。他是怕时间长了坏了女儿的明洁啊!
花洛瑶又看向张昊真,眼里迅速划过一抹暗光,好似无意般说道;“其实,想报仇何必要去弒魔教……”像是说漏嘴一般,马上闭嘴,满脸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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