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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一臺戏就是在指眼前的景像,与此时御书房内的抑郁气氛截然不同。
“朝廷公帑就是养了这群废物,递上来的奏折都写了些废话?”
“阿猫阿狗走丢也写在上头,是当朕吃饱太闲,拿这些来敷衍朕?”
文景帝在公事上一向要求完美完美再完美,这也是为什么会有如此多朝廷官员死在他的刀下。
除却性格暴虐无常这点,对余政事上的专註,尽善尽美,是新朝历史中难得一见的勤奋型皇上。
如今这些废话奏折,他看没几眼就觉得怒意难平。
李福全胆颤心惊地躲在一旁书架,支支吾吾地开口,“皇上息怒,这些都是您从前让各位大人呈上来的。”
“你说什么?!”文景帝一噎,不敢置信。
“奴才说这些都是您先前让各位大人呈上来的,您,您说,无论琐事大事都不能遗漏,这都是为了和君臣和谐。”
“好一个君、臣、和、谐!”这些狗官,就知道中饱私囊。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李福全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先是忘了安和几年,再到如今忘了自己曾经下达过的指令,若不是亲耳所听,李福全都要以为眼前的文景帝是别人装扮的。
文景帝没有理会李福全那点心思,修长手指不停的在桌面上敲打,极具节奏感的敲打声,宛如敲在李福全心尖上,扑通扑通地跳着。
经李福全提醒,他才想起来,这“废物奏折”政策确实是他刚登基那年亲自颁布的,当年为了稳固根基才出此下策。
安和五年便停止,如今再度回到安和三年,他一时忘了。
敲打声过了一刻钟才停止,悠悠传出一句,“李福全,传令下去,从今往后胆敢有人再呈递这无关紧要的琐事,便拿下乌纱帽回家养老去吧,税收再多也不养废物,听懂了吗?”
“喳,除此之外,奴才还有一事要禀告。”
“何事。”
文景帝本来就不怒自威,加上眼神凌厉,那震慑力更是令李福全双腿发颤,差点站不稳。
文景帝瞥了眼,心底暗道,真是没用的奴才。
“敬事房来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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