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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末年,奸臣当道,民不聊生。
纵然朝廷武林之中皆有正义之士为国为民挺身而出,但却屡屡受到恶人陷害不得善终。
密林中的某个山洞内,一个白须老人正端正的盘坐在一块大石之上似在调息。可再细细一看,老者那死灰般的脸色,和不停从他嘴角溢出的鲜血,都预示着此人已然到了强弩之末。
“师傅!”忽然,一个年约二十的白衣青年冲了进来,只见他强忍悲痛,一下子重重跪在老人面前,“师傅!都是徒儿的错!徒儿来晚了!”
青年的那身白衣四处都沾着未干的鲜血,可见之前他经历了一场多么惊心动魄的厮杀。
“如晦,你无须自责,老夫天命如此,怨不得人。”老人终于开了口,可那声音却是异常嘶哑。
青年咬紧牙关,绝不让在眼眶中徘徊的泪水流下。
男儿流血不流泪,这都是师傅的教诲。
只见老人伸出了手,放在跪在他面前的青年头顶。
“如晦,老夫现在将毕生功力都传给你,切记,你一定要继承老夫杀尽佞臣,重振国威之责!”
“是!如晦必定不辱师命!”
“杀了他!拿到他的脑袋丞相重重有赏!”
身后传来的声音越来越近,傅如晦此刻只能一直不停的向前跑,他觉得自己胸口仿佛被一块大石头死死压住,气都快提不起来了。
师傅刚传完内力给自己便赫然辞世,追杀他们的人则已然找到山洞所在,傅如晦连师傅的遗体都没来得及下葬就匆忙离开。
可坏就坏在傅如晦没有时间去调息,将那身三十年的内力挪为己用。
此时此刻,那股内气不但没对他有丝毫帮助,反而还让他的行动迟缓许多。
现在傅如晦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连他自己都数不清那些追杀的人究竟在他的身上都划出了多少道血痕。
脚越来越重,胸膛越来越闷,伤口越来越痛,可他还是不能停下来!他必须要活下去!他必须完成师傅的遗愿!
不好!
突然,傅如晦硬生生停下了步子,面色苍白的看着自己脚下那片空荡。
前有悬崖,后有追兵,莫非……天要亡我?傅如晦仰起了头,眼神茫然的望着天上那轮血红色的明月。
“你逃不掉了!乖乖受死吧!”那些拿着刀剑的嗜杀者就站在傅如晦身后不远的地方,得意洋洋的看着面前走投无路的人。
红色皎月之下,面冠如玉的青年痴然的仰望夜空,长长的黑发随着从崖底吹上来的风飘散开来,此刻,那青年男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异之美。
嗜杀者们的眼似乎被青年的身姿所吸引,不自觉的放低了手中兵器。
仿佛享受够了这飘渺的感觉,傅如晦转过身面对着那些追杀之人,道:“天子无道,必将自取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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