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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朴的小院中,有微风吹起,老者紧了紧衣襟,唤了声,就有一名矮胖的小童提溜着一件披风微笑着蹦跶了过来。
倒春寒。
虽然阳光洒在身上颇为温暖,但总是有寒津津的。
小童把披风盖在老者的身上,偎依在老者膝盖,笑瞇瞇地摇着他的腿道:“爷爷,故事还没讲完呢,然后呢?然后呢?”
老者瞇起眼,好像回到了往事的画卷中。
那一日真是血雨腥风,但叶陵将剑铭阁的剑法练至最高层,而彩也融合了很多武学,使出了“绝焰”。青穗的冰蚕丝再次震惊了诸人,叶陵最后束手就擒。
玄翊和梓芬双双殒命,不过总算相携而亡。
御凤看到玄翊身死,发了狂般地杀了很多人,剑铭阁中被叶陵带出来的门人几乎全部身亡。东方容受不了这犹如炼狱一般的地方,悄无声息地退隐江湖,连御凤也没有告知。
“最后啊……”老者的声音仿佛含着昔日的风霜,他也只是那一场旷世决斗中的一个小小旁观者而已,“最后剑铭阁还在,但早就没有了往日的辉煌,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道,无色坊在江湖上算是呼风唤雨了几十年。”
“那青穗姑娘呢?”小童眨着眼问。
老者颤巍巍地拱了拱手:“她成了江湖上唯一一位女盟主啊。”
“唔……”小童不满地撇嘴,“这就完啦?御凤随着东方容消失在江湖中,彩执掌的无色坊备受尊崇,青穗成了盟主……总感觉还差那么一点点。”
老者笑出声,点了点他的额头道:“小鬼头,你就乖乖待在爷爷身边,学点儿防身的武功就好,那些传奇的事……自有传奇的人去做了……”
平淡才是真。
老者活到古稀,也终于是悟了。
哪一场胜利背后不是尸骨如山?胜利,不过是弱者的坟墓而已。
其实他还有一些细节没有讲给孙子听,毕竟年代久远,他的记忆也渐渐有些模糊了。他能模糊,但事实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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