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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的耳廓动了动,表情未变,动作没停,但眼神已经由方才的闲散变得警觉。
动静过后,麦田里突然钻出了一个淡紫色身影,等他看清来人容貌,防备淡去,眸中染上层层打量的意味。
“老爷爷,您,您怎么突然跑这么快呀。”东方容以手叉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耿无秋忙着在无限美味中徜徉,自动无视了她的问句。
倒是彩笑了笑:“东方姑娘是吗?”
东方容闻声移了视线。
白衣墨发,七彩凤羽,一袭写意山水的淡雅长袍,衬得眼前之人气宇非凡。仅仅是如此淡看一眼,便无法不使人生出风华无双的感觉。
“这位公子是?”
彩勾唇浅笑,纵使眉眼已被银色面具所掩,但眸中露出的笑意端的是绝代风华。他启唇,指了指一旁犹自品尝美味的耿无秋:“他的兄长。”
“啊?”东方容的眼神在二人之间逡巡了半晌,仍是难以置信地摇头,“这怎么可能?”
“不信啊。”彩眨了下眼,朝耿无秋唤道,“耿小弟,大哥给你说说为何此肉会香得如此销魂好不好?”
“好!”耿无秋一蹦三尺高,连忙凑了过来。
“喏~”彩笑道,“东方姑娘可信了?”
东方容一张小嘴张得能塞入一颗鹌鹑蛋,看着耿无秋狗腿的模样,结结巴巴地问:“老,老爷爷,您是被逼的吗?”
然而此刻在耿无秋心中,肉香之谜才是重中之重。
他不耐地挥挥手,满不在乎地道:“丫头你别管,彩小子,啊不对,现今是彩兄。彩兄,我的好彩兄,快快告知小老儿啊!”
东方容看着一个骄傲如少年,一个馋嘴若孩童,均不是泛泛之辈却一直不断打闹的两个人,心中慢慢泛起些微暖意。
或许唯有挚友之间才会这般无所顾忌,忘却年岁,抛却纷扰,完全随性而为了吧。
夕阳将坠,余晖悄悄爬上她不禁展颜的半边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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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料定以耿无秋的性子一定不会走官道,反而喜欢从麦田里穿过,再算准他们途径麦田的时间,抢到五味粉,他要钓的“馋鱼儿”自然就上钩了。
他用五味粉交换了他让素素带给耿无秋的扇子,洋洋得意地打开,缓缓扇动。
“对了,素丫头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带好这柄竹骨扇,里头有什么名堂?”耿无秋一根一根地吮着尚有余香的手指头,还不忘问个清楚。
东方容也觉得耿无秋一路上拿着把扇子确实有些古怪不着调,原来是大有用处。她不禁将好奇而殷切的视线投到竹骨扇上。
“这个啊……”彩煞有介事地合起扇子,在指尖绕了一圈儿,笑道,“我需要啊,大名鼎鼎的无色坊尊主彩要是没有扇子,多不风流倜傥?嗯?”
说罢,他还冲他们眨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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