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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合上,我知道那个神经病离开了。我就这样门户大开的姿势伏在地上,我很清楚我自己现在的模样糟透了,可是,浑身软绵绵的舒服很不想动一个指头,事实上我的确一个指头也动不了。我不知道下一刻谁会破门而入,我只知道,地上残破的自尊,我还渴望一片一片将它们拾起。
尽管鲜血淋漓。
我尝试褪出那把枪,它就如我自己一样倔强,明知不可能离开还是忍不住渴望。
我真的,是个大笨蛋。
意识迷茫,我挣扎,在泥沼般的虚无之中。我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在支撑我自己。反正一切都发生了,我不能改变,也无从改变。一个人只有一生,没了就没了,除非我能快得过光速。还有什么是我所坚持的?
「喵--」小乌湿热的鼻子轻亲着我的脸,它的小爪还尝试唤醒我。
这是最丢脸的死法吧。好半晌我脑海才蹦出这一个想法。连思考都变得停止,我好想睡。
我很累。
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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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希望能使人疯狂?
有希望,才会失望得更彻底。
为何我要拥有,为何我要失去。
我一直不敢问我自己一个问题,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我醒过来。
苍白宽敞的房间。我想了很久才知道这是医院。眼前的脸孔,嘴巴在一开一合,我怔怔的望着他,另外的一人也在说话……
「醒来了吗?太好了,醒来就好了,这么爱睡……」
「子风你冷静点,别再摇晃他了……」
「干嘛叫我冷静,我们差点把他的公寓拆了才知道他进了医院,还花了多少时间才进到病房来,看他这阵仗,简直是请了一支军队来,见他还难过登天。文,你说啊,你房门那两尊门神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什么重要人物吗?」
「子风,别说了。」
「难道不是吗?突然昏迷了这么久,都不肯醒来,差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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