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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知道当时的事情的?他知道多少?我不敢想……
我慌张地想要推开他,我只想逃——然而,我被他压得密不透风,他的手肆意地游走,卸下我所有遮掩。
我害怕得发抖,就像当年被他压在身下一样——当年呵,恐惧淹没了我所有的感官,因为打从心里清楚,但凡发生了关系,我就再也无法面对沈青瓷和薄轻狂。
“轻狂,你不要这样!”
他语气透露着阴森:“乔三岁,当了婊子就不要立贞节牌坊。”
婊子?
我的防备全部被击退,任由他为所欲为。我知道我作茧自缚,我逃不掉。
……
我是第二天中午才醒来,像是从地狱里爬回来,身体被人拆分了一样。
薄轻狂可真是下得手,一晚上这么折腾我。
他已经不在家里,想来又是沈迷工作,无法自拔了吧。他一直盼着做个人上人。
我走进浴室,任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是无论如何也冲刷不掉心里的印记,薄轻狂昨晚的话就,好像一把刀剜进我的骨肉里。
于是在水声中,我忍不住大哭起来………
突然浴室门被粗暴地拍了拍:“开门!”
薄轻狂?他不是出门了吗?
我跟本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仰起头想把眼泪逼回去,却是更加泣不成声。
我恼怒薄轻狂的无情,我跟了他七年,他说翻脸就翻脸。我也恨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这七年,我过得一直不好,总是战战兢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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