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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将军觉得老大大概是中邪了。
昨日酉时回来后就派人下去打探哪里有品种名贵的菊花,一早上又从军师那里抢了几包上好的碧螺春,现在又正和请来的糕点师学做绿豆糕……
老大不是最烦哪些附庸风雅的玩意吗?如今那掌握杀伐大权的手正在和面团……诶,丢人吶。
过了一会,老大终于从炊事房里出来了,白袍上都沾了好些灰尘,挽着袖口在井边洗手,面具下的薄唇轻微勾着,好似心情很好。
“李毅崇你有事说事,没事别躲在那偷偷摸摸的。”赵恒瞧了一眼躲在柱子后面暗中观察良久的李毅崇。
这傻小子也不看他块头这么大遮得住吗?
“诶,老大,你莫不是被鬼上身?”李毅崇怕怕的问,“以前不是最讨厌这些娘们兮兮的事吗?”
其实这些也不算娘们兮兮的,只是李毅崇印象里赵恒就是个糙汉子,和这些品菊喝茶洗手做糕点那是一点都不沾边啊!即使老大长得娘们兮兮的,但是干事比男人还男人啊,怎么会突然变性啦。
“我似乎喜欢上一个人。”赵恒擦干凈手后道,云淡风轻的模样,像是说今天天气真好。
“啊?”李毅崇楞了半晌,才惊呼道,“老大你终于有喜欢的对象了?!”
声音大得路过搬柴的军医都吓掉了怀里的柴火,嚷嚷着跑过来,“什么!将军有喜欢的对象了?”
“天啊,是谁?是哪家公子入得了老大法眼!”从菜篮里探出一个头。
“惊了,我不会出现幻听了吧,医师快给我看看。”从树上掉下来一个人。
“好看吗?”从房梁上探下来一个人,前将军倒挂着问。
“哇,你这家伙在这里多久了?”李毅崇吓得大叫。
“一个时辰。”前将军道。
军医瑟缩的躲一旁去,前将军在边疆时任左将军,那时便爱到处爬人屋梁窥人隐私,掌握部队里大多数人的把柄,若不是他沈默寡言武功又高,早就被人砍死了。
赵恒瞧着从四面八方突然涌现的旧部,沈默无语。
难道他做这些事会很反常?
瞧他们一个劲的问人是谁?是什么样的人?
赵恒把这群人全都赶跑后回厨房蹲点等糕点蒸熟。
覃皓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何喜欢他?赵恒不知晓,只觉得小探花人有趣,亲起来的感觉也不错,他不介意往更深处发展。
他向来就是霸道不讲理的人,看上的东西从来不会让它从眼前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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