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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兑痛的满地打滚,又不敢大声惨叫虽然他没了胳膊没了腿,可他还有这条命,等他留着这条命,回去后定然要杀了萧廷这厮。
他抱着伤口,猥琐的趴在地上直呼饶命。
萧廷长剑染血问了李元兑最后一个问题:“当日在场动萧云介的有哪些人?”
李云兑按着伤口小心道:“除了我,还…还有户部主事之子上官啫和京兆尹之子宇文席。”
话音刚落,他感觉自己脖子一疼,鲜血喷涌而出,已然气息断绝。
方才所思所想的报覆萧廷已然化为了泡沫。
燕启见了这幕,睁大了眼睛道:“你怎么把他杀了?”
萧廷撕下李元兑的衣衫擦了擦长剑上的血,没有抬眼看他。
细细地擦干凈了剑,他一把将李元兑和他的断腿断臂踢到湖中。又拎着剑,慢慢走向黑暗。
这夜,燕启亲眼瞧着萧廷跟疯了似的,陆续拖着上官啫,宇文席来到燕京湖,砍了他们的四肢,又一一推到湖裏。
他看着杀红了眼的萧廷,第一次感觉到,此人非池中物,若是让他重新掌了萧家军,只怕要变了天。
……
近日,燕京城中喧哗异常,平民百姓,街坊裏舍都在谈论京中三个最跋扈的纨绔子弟莫名其妙失踪了。
右相苏云南也焦头烂额起来,失踪的三个世家公子皆有头有脸,而圣上偏偏把寻找他们的事给了自己。
他只能带着人挨家挨户的搜索。
可燕京城中,有百万余户人口,这搜查也不知道要搜到什么时候。
萧廷杀了人,心反倒平静下来,他捏着怀中的碎银子到了京中济世坊,对着抓药的小厮道:“我要抓一帖药。”
小厮问道:“可有药方?”
萧廷笑了笑:“生子药还需要药方吗?”
小厮吓得手一抖,这生子药自然是能让男子生育的药,京城勋贵中,不乏有只爱慕男子的,为了传宗接代,历代医士研发了这生子药,可让男子能怀孕,避免了百余年后后继无人。
只是这生子药不能乱用,只因男子服了这药再行房事必定怀上孩子,所以家家户户要用这药,需得记录在册。
若是医馆乱给人开这药,或是让不轨之人拿到了生子药,让走仕途的男子因这药怀了孩子,断绝前途,医馆也一并承担责任。
毕竟大燕律法规定,怀孕生子的男子不能科举,不能做官。
小厮将手中的药材放下,道:“生子药我们不能随便开。”
萧廷从怀中拿出聘约递给小厮道:“小哥儿可看清楚了,这可是一笔一划写的两家男子结为夫妻的婚书。”
“如此,可否给我开药了?”
小厮接过婚书,仔仔细细看了,只见上面写着“萧廷”与“苏容卿”于皇健元年二月十八定下婚约,结为秦晋之好。
上面还有燕京城京兆尹官府的盖章,一笔一划,清清楚楚的写着。
小厮抬眼扫了好几遍,又见萧廷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不似宵小之辈,心中稍安,道:“公子稍等,我这就去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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