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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东坊,萧廷问过几人后便顺利的找到了萧云介的住处。
房屋窄小,隐于闹市中,倒也算个僻静的住处。
萧廷在外踟蹰了一会儿,方才扣了扣门。
不一会门檐稍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正是前几日,萧廷在清风倌碰见的引路小厮。
萧云介看到萧廷,脸上也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似是早就料到他会来。
“有什么话,进来再说吧。”
萧廷随着他进到屋内,房屋简陋,一床一桌,几把椅子已是全部的家当。
萧云介擦了擦椅子道:“家裏简陋,大哥不要嫌弃。”
萧廷没甚么表情,淡淡的坐下了。
一时间,屋内安静极了。
过了许久,萧廷才问道:“你母亲呢?”
“一年前就已经病死了。”萧云介低着头回到。
萧廷心中嘆息,萧云介是父亲妾室周姨娘所生,一年多前,被人诬陷与人通奸,父亲大怒,将他们孤儿寡母赶了出来。
“大哥,你是知道的,我母亲她是被冤枉的。”
萧廷点点头道:“我知道周姨娘的为人,她不会做这种事。”当日的情形颇为覆杂,父亲为宫中逼权所扰,母亲又一向嫉恨周姨娘,使了毒计陷害于她,父亲前朝杂事缠身,为了后宅安宁,明知周姨娘无错,仍是把她和萧云介赶出了侯府。
这些年来,萧廷私下一直命人派人给这对母子送一些银钱,可母亲盯得紧,他也只能偶尔接济几分。
萧云介抬眼道:“大哥已尽了心,我母亲死前也未曾缺衣少食,药也一直用着,只是时辰到了罢了。”
萧廷点点头问道:“往事不要再提罢,只是你如今怎么在清风倌当小厮?”
萧云介嘆了口气回:“清风倌银子给的多,当小厮也算自食其力,我想多攒些钱,看能不能也入仕途。”
萧廷听了这话,心中也无限惆怅,武安侯府倒了,他自身还是奴籍,萧云介因早早被赶出萧府,反倒助他能够去考科举。覆又想到如今自己是无力再帮助他了。
萧云介像是早有料到,安慰道:“大哥不必哀伤,我如今这样很好,倒是大哥,要保重身体。”
萧廷不置可否。
兄弟二人聊了数个时辰,天色渐晚,萧云介送着萧廷到了屋外。
二人正要告别时,萧廷错眼间看到萧云介腰中挂着一个精致的小紫金葫芦。
这物看上去不似凡品,萧云介如今怎会有这个东西。
“你腰中此物……”萧廷疑惑的问。
萧云介笑了笑道:“这是前几日一个贵人相送,大哥不必担心,我没做那些偷鸡盗狗之事,武安侯府的人从来行的正坐的直。”
萧廷总觉得不对,这物他总觉得在哪看过,只是看着萧云介不在意的模样,他也不好开口仔细询问,只得拱手拜别去了。
……
到了夜间,萧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个紫金葫芦他确信自己在哪裏看过,只是,无论他怎么冥思苦想都无法回忆起来,内心嘆道,罢了罢了,索性不去想它,走一步看一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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