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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一片死寂。
冷宇赫垂着眼睛,没什么表情的盯着苏若轻。
苏若轻与他对视了两眼,顶不住男人身上那股太过强势的气压,率先移开视线。
“有意思。”他说着,同时松开了捏在苏若轻下巴上的手指。
往后退了一步,他姿态潇洒随意的坐在单人沙发上,手指撑着下巴,漠声开口:“带她去洗澡。”
苏若轻脸色一白。
冷宇赫微微勾起唇,锐利眸光上下扫过她的身体。
身形纤细,衣着土气,脸蛋也素凈得没一点粉饰,唯一稍有亮色的,大概是那双眼睛了。
明明是干凈透彻的,但偏偏,又夹杂了一点,叫人看不懂的东西。
女佣上前来请苏若轻去浴室。
她不想去,洗了澡之后,又要做什么,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
她不愿意,跟这样一个看就可怕得要命的男人,做那种事情,她可能会直接被男人弄死在床上。
“苏小姐?”佣人催促。
冷宇赫就坐在对面,存在感强烈的盯着她。
她心里再不愿,也而不敢当着这个男人的面造次,咬紧下唇,她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佣人往浴室走。
女佣动作粗鲁,几下扯开她的衣服,放水,将她摁进浴缸里,果真是从头到脚的狠狠洗一遍,搓得苏若轻雪白的肌肤都留下深红色痕迹。
她皱眉,礼貌的表示自己可以洗,可那些女佣根本不听,没有一个人把她看在眼里,连她抗议的话,也全然当没听见。
尤其是领头的那个,名字叫春秀的绿衣女佣,下手格外的狠毒,若不是一会苏若轻还要去见冷宇赫,苏若轻保证,自己一定会被她的指甲给刮花脸。
将苏若轻浑身都蹂躏了一遍之后,春秀又给她换上一件桃红色旗袍。
颜色俗气又艷丽,但做工却极其精致,料子柔软,是上等的绸缎,上面栩栩如生的绣着牡丹花,是正统的苏绣。
只是……这裙摆,是不是岔开得太高了,几乎到了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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