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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漓在这茫茫雪地之中迷失了方向,像一方孤舟,漂泊无处可归。
这天地,就好像一张宣纸,空荡荡一片,了无生机。
凛冽的寒风像一把无情的刀,刮的脸生疼,寒气一点一点侵蚀身体里仅有的一点暖意。
拖着疲惫的身子,姜漓步速变慢了起来。
这个地方有些古怪,根据天兵的进述,按道理来说第一百零八层刑罚应该更惨烈,而现在她只是感到冷,难不成后面还有刑罚在等着她
冷,真的很冷,连鼻翼呼出来的热气渐渐凝成冰霜,看来她不用等最后的罚法,就会葬身于此。
就在这一刻时间静止了,雪花被定格在那一瞬间,一动不动。
风声渐渐的消匿,姜漓察觉不到风的踪迹,她身子僵硬在原地,像一个木桩定在了那里,迈不动脚步,连呼吸变得不顺畅。
听!那是什么声音!
耳旁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像是在有人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
姜漓脸色怪异,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越是听不清楚,心里越是恐惧,心里徒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后面有更可怕的事情在等着她。
果然,她预想的猜测成真了。
天空飘下的那一朵朵雪花突生异变,姜漓瞪大了眼睛,只见雪花末端凝成了冰锥形状,尖锐无比。
如果是一朵雪花变成这个样子,她倒无所畏惧,可是成千上百的雪花变成这个样子,想想真的是可怕至极。
这些雪花要是落到她身上,她肯定会变成一个筛子。
姜漓想挣开天地对她的束缚,但是怎么也摆脱不了,她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数十朵雪花骤急朝姜漓袭来,迅速的从她侧脸刮过,吓了她一跳,却没有伤害到她,真是让人感到惊悚和奇怪。
“这个罪奴可真是有趣,比那些人有趣多了,我要和她好好玩玩,要是轻易地弄死她,未免也太可惜了!”
“是喔!好不容易才来了一个人,我们要陪她好好玩玩。”
这声音听起来十分的稚嫩,听起来像是十岁小孩在说话,他们把姜漓当成了一个玩具在戏弄着,仿佛在他们眼里,生命如此轻贱。
话落,数朵雪朵涌来,那冰锥直直的向姜漓刺来,紧接着身上被割裂开一道道血痕,她紧紧的咬着唇角,密密麻麻地疼痛不断侵蚀她神经。
“咦?这罪奴怎么不向我们求饶,还硬生生的抗着!”
“哼!不自量力,我们给她苦头吃吃,她一定会求饶的!”
求饶?她求饶了,这些东西会放过她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她越求饶这些东西就越兴奋,宁愿屈辱的死去,也不愿低声下气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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