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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保罗歌剧院。
作为h国最负盛名的歌剧院,场内能容纳近六千观众,能够进入这里的人也多是有一定名誉或声望的,非富即贵。
坐在臺上,感受灯光的照耀和场馆内众人的註目,我闭上眼,深深呼吸。
‘等媛媛长大成为了钢琴家,哥一定去看你每一场演出。’
‘那就这么定了!哥可一定要场场都去哦!一场都不能落下!’
‘好,一场都不落。’
拉回思绪,我轻轻抚上琴键。
悠扬的琴声在场内回响。
一曲奏罢,掌声经久不息。
我起身,面向观众,深深鞠了一躬。
座无虚席的剧院内,不会有他的身影。
我知道。
他还在y国。
时间是一剂良药,可以让人淡忘许多伤痛,却治不好我的心结。
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我没有告诉木星辰今天是我毕业前最后一次,也是最为重要的一次演出,但我告诉了爸妈自己有一场演出。
其实在机场接爸妈的时候,我有想到他不会来。
爸妈说他已经进了爸爸的公司做总经理,逐步接触公司的各种业务,并把业务拓展到了y国,前段时间y国那边有事,他到现在还没有回家。
“你别怨你哥,他很想跟我们一起来的。”妈妈对我说。
我笑着点了点头。
“媛媛,你弹的简直是太好了!”一到后臺,爸妈和叔叔就迎了过来。
我腼腆一笑,跟他们攀谈起来。
叔叔请我和爸妈吃了顿饭,在餐桌上,我们聊了下回g市的事儿,商量好过两天一起回国。
吃完饭,叔叔把我送回了学校,我打算抓紧时间收拾下回国要带的东西,一回到宿舍就着手收拾。
这边的大学学风开放,总有学生半夜两三点才回寝室。
跟我同宿舍的安娜,就经常很晚才回来。
回到宿舍以后,我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收拾着收拾着就忘记了时间,不知不觉地已经很晚。
安娜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我没睡,还惊讶了一小下。
“你……要走啊?”她一边看我收拾,一边问。
“嗯,过两天回南大,办下毕业手续。”我回。
“哎~要毕业了真好~”她感慨。
“有什么好的,上学比工作轻松多了。”
“你不知道,咱们系啊新来一老头,特别严格,期末考试弹错一个符就要扣五分。”她跟我抱怨,她跟我一个系,只是比我小一届。
“真的啊?”我不敢相信地问,心想还好自己没赶上。
“是啊!”她神色郁闷,转而又精神了起来,“对了,刚我在楼下看到一帅哥,是东方面孔呢~”
“哦是么。”我语气平淡,学校里交流生那么多,有黄种人也不奇怪。
“你真是无趣,有帅哥都不带兴奋一下的。”她对我的反应很是不满意。
“好吧,那有多帅?”为了配合她,我问道。
“超级帅,特别帅,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东方面孔!”她好像打开了话匣子,“我从来没见过他,我猜他一定不是咱们学校的,可能是隔壁爱丁堡大学的,要不一定早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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