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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跃翻翻通话记录,找到了房屋中介小哥。
“我要出租房子,麻烦你帮我再挂一下吧。”
中介小哥:“……”肯定是那个叫非洲的租客受不了这个古怪脾气的房东而另选他处了。
小哥默默吐槽一秒,变脸道:“好嘞没问题!还是那个次卧那多租金,是不?”
“不是,这回是整租。就先定个四千吧,要是没人来问,就改成三千五,还没人,就改成三千,不能再少了。”
小哥惊讶一瞬,连声答应,说:“那你得空再给我拍几张全图,所有房间设施都拍拍,我好上传。”
挂了电话,宁跃看着这个被他每天搬走一点、直到今天终于搬空的房间,生出些舍不得来。
虽然只住了一年多点儿,也不曾有太多或温暖或纷呈的回忆,但是形单影只时也只有这个小小的田字窝陪伴着他。
“行吧。”他自语,“祝你也好运。”
好运地遇到一个爱惜你的租客。
宁跃捧着铁盒子回到二期二十一楼,陆非舟不在家,去上班了,是他给自己放小长假前的最后一天班,从明天开始,两个人就要携手飞去海岛周游。
铁盒子里有一枝光秃秃手指长的深绿色枝丫,玫瑰花瓣早已经枯败,只把余香留在一张张淡黄色的便签纸上。
宁跃想找个地方把它珍重地存放起来。
在他决定听取陆非舟的建议搬过来住后,他也跟陆非舟打着商量,两周时间,在他慢慢把东西搬空之前,能不能还住在这间小房子里。
陆非舟当然依着他。
除了两人睡进一个被窝之外,日子和以前相比没有太大不同。
宁跃每天九点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卧室门上的小纸条,他还记得自己曾因这突如其来的宠爱而放声大哭,太丢人了,幸亏陆非舟不知道。
纸条上无外乎是肉麻兮兮的情话:
昨晚翻身时亲你了,你迷糊地叫我亲重一点,还记得么?
今天阳光好,把被子晒晒,晚上回来抱着你滚床单。
要去上班了,不想去上班,离不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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