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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也亲了,哭也哭了,填饱肚子的同时也该把憋了满肚子的话往外倒一倒。
宁跃眼尾红红,穿得毛绒绒缩在小桌前,握着一只白瓷勺舀小米粥喝。
“你现在还带徒弟吗?”
“现在不带了,之前带过两个。”
“他们聪…好带么?”
陆非舟听他以咬花卷来改口,轻笑道:“还行,至少每一个都比你聪明。”
“哦。”宁跃扁嘴,“我在乎?”
相对而坐,陆非舟将他倔强无比的模样尽收眼底,觉得好笑,心软,还很想欺负。
再忍忍,陆非舟自我安抚,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好时候,解开心结,把话说开才最要紧。
“算--计--,”他坦言,“就先说我是如何找到你的吧。”
宁跃抬眼瞟他,算是默认。
“在网上搜你的手机号,搭配着姓名和鸢兰排列组合着搜,之前能搜到的有效信息就是你投递的简历,后来,就是我来租房的前一天,搜到了最新内容---你在房屋中介网上挂次卧出租。”
却不料宁跃毫不吃惊:“果然…”
“嗯?”
“许扬安也是这样找到我的。那天他在群里发我的定位,我当时太激动了,没反应过来他怎么会知道的。”
宁跃愤愤:“你们,都,鸡贼!”
陆非舟笑道:“是你太笨。”
小米粥里有甜糯的红薯块,宁跃用勺尖逮住一个,把它戳得稀巴烂,他稍微一琢磨就发现华点:“我刚挂没两天就把你招来了,那你,恰好搜到?”
“隔三差五就搜。”陆非舟听出话外音,莞尔道,“有些肉麻,不过我的确一直在找你。”
“找我干嘛?”嘴巴挂油瓶,宁跃嘟囔,“你不是烦我么?”
陆非舟却答非所问:“我烦你这个想法是不是在你心里根深蒂固?”
“是啊,难道你不烦我吗?我既不聪明还总惹麻烦,你敢说你不烦我?”
“对不起。”
宁跃本想“嘁”他,可是,但是,他也曾换位思考过,换做自己成天带一个扶不起的阿斗,难道就会比陆非舟做得好吗?
光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连累加班到凌晨这一点,宁跃就能把这号拖油瓶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一遍。
陆非舟没有,陆非舟认命且认真地一边努力教会他,一边冷漠地说教他,除此之外再无一句多余的话。
所以有时宁跃会觉得是自己在无理取闹,就他这德行凭什么还去嫌弃陆非舟?
唉,不过相比起说教,宁跃真想要一顿狠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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