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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直断断续续地在念书,但他们一直住在深山里,往来都是碧泽领路。
直到上一年初夏他们才搬来人类村庄,少泽也过上天天去学堂的日子,倒是方便碧泽偷懒。
他们对外以兄弟相称,只有少泽知道家里是一条天天睡懒觉的大蛇,直到现在都不会写几个字,也不愿意学。
所以他有充足理由认为,男人给他取名“少泽”,就是碧泽懒得想,随便从名字用了个“泽”字,少泽,小泽,意思大概是碧泽的小崽崽。
——
少泽从学堂回家的时候,天还很亮。仲春时节,草长莺飞,太阳晴暖,总照得人犯春困。四处都溢着一股懒洋洋的气息。
他推开家门,男人不在家。少泽嘆了一口气,放下书本。开始做晚饭。
男人总是有就吃,没有就不吃。他却禁不住饿,正在长身体,学会了自己做饭。
少泽将火烧上,翻炒着锅里的菜。心里想着男人什么时候回来,赶不赶的上晚饭和他一起吃。
男人前几天就开始昏昏欲睡,一副懒骨,不爱动,却又燥热,总是睡不安稳。少年想起男人躺在小塌上的模样,眼睛半睁半瞇,裹件宽袍,衣带系得松松垮垮,侧卧在塌上,露半个冷白的胸膛,还有线条分明的小腿,大腿半遮半掩地,再往上……
少泽想得走了神,差点炒糊。他懊恼地盛起青菜炒蛋。
又到了大蛇发情的时节啊。少泽这样想着,坐在桌边一口一口地吃饭。
其实饭已经不是很热了——他等了男人一会儿。天色已是黄昏,男人却还没回来。
少泽收拾了碗筷,将就冷水擦拭身体,换了男人同款的宽袍,躺上床睡了。
少泽是半夜被惊醒的,胸膛压着沈甸甸的蛇身,蛇尾还绕在脖子上,有熟悉的窒息感。男人不清醒的时候就爱紧紧地缠着什么东西,尤其是他。十足十地像条蛇,虽说男人本来就是条大蛇。
蛇身缠着他一条大腿,脑袋就放在他腿心,挨着他的阴茎,凉凉的在两腿之间,偶尔探出蛇信,细且凉的在少年紧致白嫩的大腿上一滑而过。春夜还是有些冷,大蛇不清醒,只是本能地往最温暖的地方钻。
少泽拍了拍蛇身,唤道:松松,你要勒死我啦。
蛇头不动,尾部却依言稍松了些。还是有些紧箍感,倒不妨碍呼吸,少泽已习惯了,这会儿困得很,搂着大蛇,闭上眼睛就重新睡去了,双腿还微微分开,免得挤压到大蛇脑袋。
第二日天微微亮时,少泽被鸡叫醒了。眼睛还没睁开,先想起怀里的大蛇。手掌动了动,掌下不是细密坚硬的鳞片,少泽摸得一手的滑腻肌肤。
大蛇已变成男人形象,不知什么时候换了睡姿,脑袋躺在了枕头上,膝盖卡在少泽两腿间,正睡得熟。少泽轻轻退开,坐在床上,把被子给男人盖好。天光倾泻在床上,流过男人顺滑的青丝上,铺了一床的风流,又吻过男人冷白的肌肤,红的唇,舒展的眉。
少泽几乎屏住呼吸,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轻手轻脚穿了衣服,出门往学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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