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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一双碧绿的眼睛,装了一潭湖水,要把他溺死。
他吻在这双眼睛上,嘴唇像碰到羽毛,说不清什么感受,只有痒意清晰地传达。
男人闷声笑起来,在他耳边说:
乖崽崽。
耳朵一定烧起来了,不然怎么会怎么热,要烫化了似的,连带着半边身子都暖洋洋的,要融化在男人怀里。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光了,也许从来就没穿。他们赤裸相对,肉贴着肉,温度互相传递。有汗水,不知谁的,黏腻地在胸膛之间,是一个吻、两个人的温度。
他们不停地互相抚摸,摸对方的大腿,膝盖,腰腹,脊背,肩膀……每一处都爱抚,每一处都被爱抚。
手指游走,他们又搂在一起亲吻。热气腾腾,情欲藏在喘息和唾液里,交缠,不分彼此。
好多好多的吻,身体太热了,颤抖着,要化掉了,要碎掉了。
就算化也要化在对方皮肤上,碎也要碎在对方怀里。他们交缠,用力拥抱,深得像彼此嵌入,嵌进骨血里,心臟和呼吸都相同。
“唔!”松霖惊醒在自己床上,心跳得快极了,他偏头望着窗外黑蒙蒙的天,伸手盖住眼睛。
这不是他第一次梦见这样的和男人肢体交缠,有时在草地上,有时在书桌上,有时他们一起吃饭,男人忽然越过饭桌亲他的嘴角。有时男人站在那棵大黄葛树下把他抱紧怀里,拇指摸他的尾椎骨。有时他躺在溪水里,大蛇来缠他,又忽然变成男人模样啃咬他胸膛……
大部分梦境里背景毫不重要,只是朦朦胧胧的一片光。不变的是梦里的男人总有一双碧瞳,而他们也总是亲吻,不停地亲吻,像要吻到地老天荒,吻到梦境破碎。
松霖回忆那双眼睛,心跳还是快。他轻轻出了口气,心想,张旗说得没错,他对女人毫无感觉。
他几乎不自渎。欲望淡薄,对青楼或是南风馆任何一个人都没兴趣。
如果不是梦遗,早上醒时也常硬着,他甚至以为自己不能人道。可是,他梦遗时做的春梦,全与一个人有关,只与一个人有关。
那个人,在他们分别后,出现在他梦里。就在刚刚,还在他梦里吻过他,爱抚过他。
在他们分别之前,他分明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过是想和那条大蛇一直在一起,父子兄弟挚友,什么关系都无所谓——唯独没想过做夫妻,他们一蛇一人,雄蛇和男人,本来也做不成夫妻。可是现在,他在寂静的夜里,在数次做过那样的梦后,听着自己怦怦的心跳声质问自己,真的只是想住在一起?
“不是。”
在漫长的沈默后,他轻声回答自己。他从没想过和其他任何一个人过完后半生,也从未设想过碧泽和其他的人在一起。他从没想过和其他人有云雨之欢,碧泽和别人翻云覆雨也会教他不痛快。从前不明白,现在都懂了。可惜……是在离别后。
他无声地念那个名字:“碧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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